“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見”胖子漲紅了臉,分辨道“迪倫昨天迪倫也跟我抱怨說因為獵隊訓練錯過了好多循環賽的比賽”
“我只是對錯過那些漂亮妹子的颯爽英姿感到遺憾而已,”迪倫低聲笑了笑,補充道“就像今天這場比賽,我其實更關注那位女王的表現”
迪倫口中提到的女王,便是那位傳言中雷哲的女友,是九有學院一名大二的女巫,名叫瓊,在尼維爾的投注報告中,她被形容成一個性格有些任性、驕傲,但是劍法高超的主獵手。
“每次看到形容一個巫師劍法高超這樣的詞語,總讓人有種濃郁的違和感。”鄭清坐在看臺上,重新翻看那份投注報告,一邊吐槽道。
“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蕭笑輕聲哼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巫師,不是你在白丁世界看的奇幻故事里那些身體孱弱、只會使用魔咒法術的廢柴法師”
“甘道夫的身體一點也不孱弱。”鄭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果形容甘道夫的時候使用劍法高超這樣的詞匯,倒是一點也不違和。”
“甘道夫就是拿根木杖的白胡子老頭嗎”辛胖子興致勃勃的擠了擠,插嘴道“前幾天我在編輯部的翻譯室溜達的時候,看過白丁世界有關他的一些文獻我記得翻譯員給他的備注中有擅長瘋魔杖法,沒有提到他擅長劍法啊”
“你閉嘴”鄭清一把將胖子的肥臉戳向另一邊“除了蕭笑,你們任何人不要跟我討論普通世界的事情”
這是他經過無數次三觀被毀所總結出的道理。
這些見識短淺、思維感人、邏輯奇葩的巫師們往往在介紹白丁世界的時候,會主觀的把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事情聯系在一起進行解釋。
比如白丁們普遍不快樂,是因為他們人均致幻劑的使用量過低;白丁們住的地方太狹小,是因為他們建筑結構過于保守;養了只雕的獨臂劍客年輕輕白頭,是因為使用了劣質的洗發液;鼻子會因為說謊變長的木偶,則是巫師世界某個煉金小作坊流落到白丁世界的殘次品。
關于木偶這件事,有位好事巫師曾經寫了一篇上萬字的論文在貝塔鎮郵報上連載分析,尋找那個所謂的敗壞巫師界名聲的假冒偽劣商家。辛胖子讀后大為贊賞,一度以那位巫師的文體為模板修改自己關于貝塔鎮北區戲法師的報道即便鄭清反復向他解釋白丁童話故事與白丁真實世界的區別,那篇報道純屬扯淡,也無濟于事。
相對來說,甘道夫會瘋魔杖法只能算是非常微小的糾正了。
也只有見識廣泛,閱讀量超群的蕭大博士,才能用正常的世界觀,與鄭清友好熟練的聊那些他曾經熟悉的話題,而不會顯得尷尬。
“說的好像誰在意似的。”胖子哼了一聲,舉起手中的黃銅望遠鏡“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一下你們,獵隊們已經入場了”
鄭清立刻舉起手中的望遠鏡。
鏡頭轉動間,他很快找到了今天獵場上的主角。
那是一支出現在草原東側的獵隊,隊伍里四男一女,望遠鏡的鏡頭上清晰的標注了這支獵隊的名字與主獵手兼獵隊隊長的名字。
紅桃q隊,主獵手兼隊長瓊。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眼神有些溫柔的女生。
鄭清曾在校報公布的獵隊明細中看過她的照片他一度非常好奇為什么這位女巫會有女王這樣霸氣十足的稱號。
藍綠眼兒的博彩掮客在給鄭清的投注指南中這樣解釋一方面,瓊是雷哲的女友,身為小阿卡納的國王陛下,他的戀人擁有女王的稱號非常恰當;另一方面,則是在獵隊紅桃q獵隊中,瓊作為隊長一向一言九鼎,獵隊風格又強硬霸氣,因而被隊友們戲稱作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