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摸了摸被拍的生疼的肩膀,抽著氣,小聲說道“戴著呢,平常都在袍子里面戴著我覺得戴在外面有點太太高調了。”
“高調好盡量轟轟烈烈的活著,不要默默無聞的死去。”戚青嵐咂咂嘴,向年輕公費生灌輸著作為過來人的某種感悟。
只不過鄭清對他的這種人生態度敬謝不敏。
“先談正事。”鄧小劍終于打斷兩人的閑聊,看向鄭清,非常肯定的問道“是不是來找訓練用的獵場”
鄭清還沒來得及點頭,旁邊的值班巫師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太晚了,你來的太晚了。”戚青嵐晃著肩膀,搖到辦公桌后,從抽屜里摸出一沓文件,用力拍了拍“從今天開始,一直到獵月結束,第一大學十二座獵場已經全部被人承包了我是指除去校工委保養維護的時間段之外,所有的空閑時段,沒有一個剩余的。”
鄭清看著那些申請表上一串串醒目的紅章,頓覺牙疼。
“那我們的訓練怎么辦”他搔搔頭,有些苦惱的看向鄧小劍。
“沒有其他辦法。”鄧小劍攤攤手“如果你們不打算花錢在貝塔鎮租用那些昂貴的私人獵場的話,那么只能找認識的獵隊,看能不能湊在一起訓練了不要看我,我不是裁決的隊長,我沒辦法答應的。”
鄭清立刻變得垂頭喪氣了。
“別灰心,”戚青嵐在旁邊安慰道“先來后到,這是基本規則。尤其是獵月這種大型活動,需要提前幾個月就開始申請獵場使用權明年你就有經驗了。”
“如果明年我們的獵隊還能存在的話。”鄭清咕噥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也許可以讓他跟霍夫曼談一談。”戚青嵐轉頭看向鄧小劍,小聲說道“到底是九有學院的公費生,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而且,我記得你不是答應他要讓我們幫他做一些基礎訓練嗎我們可以在集訓的時候順便幫幫這些學弟們。”
“這是你們九有學院的事情,我沒有意見。”鄧小劍聳聳肩,看著鄭清,提醒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找一位教授來居間撮合一下畢竟現在是獵月,每一個獵場的使用名額都非常寶貴。”
“我可以找老姚,”鄭清頓時覺得恢復了一些元氣,舉手補充道“老姚比較好說話,應該會幫忙的”
“老姚”戚青嵐用詭異的眼神看著鄭清“哪個老姚”
“就我們輔導員老姚啊”鄭清歪著頭,有點奇怪“我們學院還有第二個老姚嗎”
“我覺得你說的應該是你們九有學院的院長,姚小米教授吧。”鄧小劍謹慎的問道。
鄭清點點頭,表示肯定。
“呵呵,”值班巫師臉上露出如喪考妣的表情,眼神中充斥著看開一切的淡然“真是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啊在這所萬惡的學府里,好成績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只能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為所欲為,”鄧小劍安慰的說道“起碼他不能讓老姚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吧如果你覺得九有學院過的壓抑,可以來星空學院,我找人幫你散散心。”
“散完心之后去校醫院住一個星期嗎”戚青嵐幽幽的嘆著氣,把腦袋砸在辦公桌上,再也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