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虛著眼打量著安德魯:“如果沒有記錯……希爾達助教已經幫托馬斯先生要過簽名了,而且是宥罪全體成員的簽名。”
空氣安靜了幾秒。
幾名天文08-1班的同學離開教室,與門口的公費生友好的打著招呼,好奇的看了看站在窗邊的矮胖巫師。
“那家伙,”專員先生臉上沒有一點兒尷尬:“希爾達那家伙就喜歡亂扯虎皮,我懷疑他小時候吃過訛獸……”
訛獸是一種長得很像兔子的魔法生物,肉味鮮美,但人吃了后就會說假話。鄭清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相關介紹,但聽安德魯的意思,似乎現在還能找到這種生物。
“那么,簽名的事情?”專員先生眼巴巴看著年輕公費生。
“榮幸之至。”
鄭清抓著羽毛筆,翻開扉頁,選了一處空白地方簽了自己的名字,遲疑幾秒后,又補充了一句話——‘以此獻給安德魯先生,他讓我第一次知道了世界杯,零九年十月十六日,于教學樓東503門口’。
然后把雜志還給專員先生。
“非常感謝。”安德魯接過雜志,卷了卷,隨手塞進懷里,目光盯著幾位經過的年輕巫師,沖她們和善的笑了笑,直到沒人,才重新開口:“……太不容易了,看了這么多年獵賽,這是我攢下的第一本簽名雜志。”
“謝謝。”鄭清聲音有些微弱。
他實在不知該怎么面對這種情況。
恰在此時,宥罪其他幾位獵手一齊走了出來,蕭笑在前,辛胖子與張季信擠擠攘攘跟在后面——至于蔣玉,還在教室里給李萌講課后習題。
“有什么事嗎?”博士停止兩人面前。
“這幾位就是宥罪的隊員吧,果然都是一表人才。”安德魯張開手臂,夸張的笑著:“如果沒有認錯,你就是那位學校的特招生,擔任占卜師的蕭笑同學?后面那兩位就是張季信與辛同學嘍?”
博士注意到安德魯胸前的徽章,眼睛瞇了起來。
“三叉劍的人找到教室門口,”他輕聲說道:“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不愧是宥罪的占卜師……但事情也沒那么糟糕,”安德魯干笑兩聲:“老實說,局里知道我跟鄭清同學認識,所以才派我來的……如果其他人來,難免會有什么風言風語……要知道,校獵會的這段時間,貝塔鎮郵報上從來不缺九有的黑話題。”
“他就是想要個簽名。”鄭清仍舊有些后知后覺。
蕭笑無視自家隊長的遲鈍,徑直看向:“您想知道什么?”
“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對二階戰陣的掌握情況。”
“比如?”
“比如你們掌握這個戰陣多久了?除了博父氏戰陣外還有沒有掌握其他二階戰陣。”三叉劍的專員垂下眼皮,聲音變得更輕了:“以及……周二晚上參賽前,宥罪有沒有進行過獵隊集訓之類的活動?”
鄭清終于品嘗出似乎哪里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