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珖</span>到了這個時候,堪罪使那張白色面具前已經翩躚了五只一模一樣的紙鶴了。它們按照某種奇妙的陣型,在半空中輕盈起舞,很快,弗里德曼的紙鶴便消失在紙鶴群中,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哪一只是他放飛的。
七只紙鶴集齊,堪罪使抬手一抹,將它們一齊攏進袖子里。
“收完好處,
白色面具下的聲音稍稍嚴肅了幾分:“首先,涉及下個月的校獵賽。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校獵賽正在進行某種程度的變革……這種變革是符合所有人利益的,因此希望諸位在力所能及范圍內,幫助學校溫和推進這件事。”
“這算對等任務嗎?”戴著鳥頭面具的貝爾芬格屈指敲了敲桌子,低聲問道。
“不,這只是一個友善的建議。”堪罪使答道:“如果沒記錯,我之前說過,對等任務會在不久的將來出現……這次收集‘意見’屬于提前發放的福利。”
“免費的午餐從來沒那么容易消化。”別西卜已經不再吃東西,晃著肥碩的豬頭,左顧右盼著,打量會議桌中央的身影:“……上一次你讓我們維護學校安定團結,這一次又讓我們推進校獵賽改革……這么正能量的事情,總感覺跟我們的面具不太匹配……你是不是學生會的某位大佬?”
這個猜測稍顯失禮。
于是,別西卜也歩了弗里德曼的后塵,被‘噤聲’了。
收拾掉多嘴多舌的豬頭后,堪罪使拍拍手,吸引著其他六位‘魔鬼’的注意力:“另外一件事,就是關于我‘退休’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口,便引得會議桌周圍七位成員紛紛側目。
上學期某次聚會中,堪罪使便說到自己打算退休了,但直到現在,他仍舊穩穩的坐在會議桌中央,沒有一點兒離開的意思。
“這不是我的錯。”白色的面具向后仰了仰,聲音難得多了一絲惆悵:“原本我的任期在上學期末就該結束了……我選擇的繼承者應該在暑假接受你們的考驗……但出于某些特殊的緣故,那段時間他無法參加考驗……所以這件事被迫推遲了。”
“您不需要解釋。”戴著貓臉面具的利維坦打斷道:“只需要確認一下,考驗是否繼續進行?”
“是的,非常確定。”堪罪使說著,聲音中突然帶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所以在這里,我必須提醒諸位,對我的繼承者考驗時多點耐心……我知道你們中有人一直在累積自己的‘意見’,打算在我這里換個‘大’的,如果不出意外,相關責任會落在我的繼承者身上。”
話里話外,不外乎‘好自為之’幾個字。
這讓弗里德曼爵士有種沖破‘噤聲’束縛,破口大罵的沖動。即便最后他努力壓下了這番沖動,仍舊按捺不住,在心底連道幾遍晦氣。
白色面具轉向弗里德曼爵士。
“路西法,”堪罪使用油滑的聲音說道:“傲慢,是最大的原罪,這個周六的晚上十二點,我會帶著繼承者出現在你的面前……希望你的考驗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路西法的噤聲。
“如你所愿。”爵士冷淡的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