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從周六中午開始,詢問他有關宥罪獵隊出售情況的紙鶴就絡繹不絕的飛進了圖書館。
五顏六色的紙鶴簇擁在男生頭頂,仿佛一小片云彩,紙鶴翅膀拍打的聲音以及它們之間相互撞擊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在靜謐的書架間顯得格外醒目,以至于年輕的公費生最終沒能逃脫圖書管理員的大觸,被黑著臉的章魚先生硬生生拖著丟了出去。
男巫非常乖巧的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倒也沒受傷。
一同被丟出去的還有蕭笑,理由是他沒能盡到一位前任圖書館助理館員的職責。
“我已經沒在圖書館打工了,關我屁事”
蕭大博士抱著一大堆參考書,站在圖書館門口,憤憤不平的小聲罵道“難怪大家都說通過轉化生命維持境界的巫師都是變態”
“事實意義上的變態,”鄭清看著暴躁的占卜師,不知為何,心情舒暢了許多,非常好心的補充道“就像蝌蚪與青蛙之間的關系。”
矮個子男巫斜乜了鄭清一眼。
鄭清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是你的因果,你得負全責。”蕭大博士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似乎重新恢復了平素的淡定。
只不過看他臉上那仍舊有些歪斜的眼鏡這是被章魚先生拖出來時的后遺癥就知道他并不像表現的那樣冷靜。
鄭清非常明智,沒有指出這點小小的瑕疵。
“去劉菲菲的自習室”他非常誠懇的建議道“就像上學期末我們做的那樣她還是今年的首席生,那間自習室應該還屬于她的,對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解決方案。
“唯一的問題在于,它們怎么辦”蕭笑習慣性的扶了扶眼鏡,抬手指了指盤旋在鄭清頭頂的那些五顏六色的紙鶴。
鄭清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還能怎么辦涼拌”
宥罪獵隊的隊長終于沒了之前那絲好心情,抬頭看了一眼那些互相啄來啄去爭先恐后想要落在他肩膀上的紙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蕭笑頗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好歹你也是一個巫師,畫了半年多的罫線圖了,應該學著遇事多算算卦,起碼不會臨陣手忙腳亂。”他語重心長的教訓道“但凡你在把暑假的經歷增加進上學期畫好的罫線圖里,稍稍調整一下變量,就算不知道會有這么多紙鶴,也應該知道動靜不會那么小。”
“就圖書館外隨便聊那幾句”鄭清仍舊有些想不通,總覺得其他人有點大題小做。
“還是那句話,你太小你自己,也太小看宥罪的影響力了。”
蕭笑豎起一根手指,在鄭清眼前晃了晃,不慌不忙解釋道“不提去年校獵賽新生會的冠軍,單純只提上學期末,宥罪獵隊先后闖蕩了幻夢境、參加了黑獄之戰尤其是后一件事,讓我們獵隊成為第一大學唯一一個參加過大型戰役的在校生組成的獵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