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是鄭清撞塌的,還是那條巨龍撞塌的”圓臉男巫感覺自己終于追上了同伴的節奏,但立刻又被繞暈了“鄭清能撞塌黑獄城墻”
這個反詰頓時難住了講述者。
如果承認是巨龍撞塌的,那他之前按在鄭清身上的惹禍精外號就有點名不副實,畢竟戰場上,魔咒無眼,被一頭巨龍追著四處亂跑,不小心引著巨龍撞塌城墻算不得什么大禍。相反,有勇氣在那種戰場上與一位傳奇巨龍糾纏,對剛剛進入第一大學的這些年輕巫師而言,已經算是一件傳奇故事了。
但如果否認城墻是巨龍撞塌,堅決認定是鄭清撞塌的,那豈不是說鄭清魔力比當時戰場上那么多可怕的妖魔還要強大,能夠打破他們都打不破的城墻嗎這種邏輯中,鄭清身上的傳奇色彩反而更加濃郁了。
這兩種說辭,林炎哪一種都不喜歡。
他不由有點懊惱,自己當時問表哥的時候沒有問太清楚當然,他很懷疑自己的表哥知道的肯定也不是那么清楚以至于陷入了眼前的尷尬境地。
“這都不是重點”
白袍巫師打斷圓臉男巫的反問,臉上露出一絲惱火“重點是鄭清在黑獄戰場惹了很大的麻煩,所以整個暑假,他都被學校留置,關在了校醫院聽說學校天天給他吃吐真劑、用攝神取念的咒語,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妖魔的探子。”
“剛剛可看不出來他受過酷刑。”
馬臉男巫向上吹了一口氣,任憑額前那綹長發飄起“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真的對這個宥罪獵隊感興趣了。”
鄭清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受到旁人怎樣的揣度。
他一門心思想找蘇施君把腳下那滿腦袋反骨的影子給割掉。只不過就這一點點心愿,都沒能達成。
因為二維進化實驗室的主人月下議會的蘇施君上議員恰好不在辦公室,據說臨時有事回了青丘,最近幾天都不在學校。
所幸留守實驗室的蘇蔓女仆長對鄭清很熟悉,幫他確認了蘇施君的行程,再三表示下周六肯定沒問題。
年輕公費生這才怏怏著回了學府。
離開前,鄭清還拜托蘇蔓幫忙查一查應用魔法研究院最近有沒有涉及雙頭食人魔的研究,女仆長非常認真的記了下來。
當鄭清回到圖書館后,宥罪獵隊的獵手們也都知曉了早上發生在臨鐘湖畔的小沖突。十幾只紙鶴前赴后繼飛向鄭清,繞著他打轉,爭先恐后啄著男巫。
沒發出一點兒聲音,但是很痛
鄭清不得不一邊捂著腦袋,一邊伸手把它們一只只捉住,按在桌子上一張張展開、、并且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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