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腳下,那道漆黑的影子正伸手比劃出幾個數字,似乎在說,只要出到那個價碼,什么事都好商量。
谷年輕公費生寒著臉,掃了腳下影子一眼。影子悄無聲息的蜷成一團,縮回男生腳底,假裝剛剛作怪的那道影子不是它。
“它只是條沒有腦子的影子。”
宥罪獵隊的隊長冷笑兩聲,意有所指“就像巫師們常說的那句老話如果你沒有看清它的腦子藏在什么地方,就永遠不要相信它會自己思考。”
“所以我以為它只是在傳遞其他人的想法。”林炎油滑的回答著,站在鄭清與蕭笑身前,絲毫沒有讓路的打算。
似乎察覺到這里的氣氛稍顯緊張,原先綴在林炎身后稍遠一些距離的兩個跟班紛紛起身,向這邊走了過來。
“毛豆”
鄭清忽然開口,輕叱一聲。
一條灰撲撲的狗子倏然鉆出虛空,躥到宥罪獵隊兩位年輕巫師面前,歡快的吐著舌頭,尾巴搖的像大風車。
年輕公費生抬腳,不輕不重的勾著狗子肚皮,把它從自己面前踢開。
“好狗不擋道”
他垂著眼皮,盯著抱住自己小腿搖尾巴的狗子,聲音很嚴厲“你已經是條成熟的狗子了,不要隨隨便便擋住別人的路回你該回的地方去”
“喵喵喵”
剛剛被叫出來不到三秒鐘,就慘遭驅逐,毛豆一臉無辜的看著鄭清,再三確認眼神后,噗的一聲,夾著尾巴消失在眾人面前。
異常乖巧。
鄭清這才抬起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林炎。幾位路過的女巫掩口而笑,銀鈴般的笑聲在林蔭間傳出很遠。
“我們走”
白袍巫師或許注意到周圍漸漸圍攏來的紅袍子們,悶哼一聲,大袖一揮,帶著兩個跟班轉身離去,腳步匆匆。
宥罪獵隊兩位獵手目送那灰溜溜的三道身影遠去。
“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蕭笑微微嘆口氣,卻也忍不住笑了笑“完全可以更客氣一點結束這場談判的。”
“跟他客氣”鄭清翻了個白眼“是他的臉比瑟普拉諾大,還是他的腦袋比黑獄古堡城墻硬憑什么跟他客氣”
蕭笑見過鄭清一槍把瑟普拉諾轟個半死,也見過鄭清一把推倒天柱將黑獄古堡城墻砸碎,平心而論,這位新入學的白袍子,確實算不上太大的麻煩。
說話間,鄭清一把將懷里的課本塞回灰布袋,轉身向環湖長廊所在的方向走去。
蕭笑愣了幾秒才回過神,在他身后喊道“你中混淆咒了嗎圖書館在你身后你走錯方向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