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前,從鄉村農家樂趕往大都市的崔幼澄盤了一下自己的人設,市儈不太好搞,她跟沅彬又不是不認識,她此前還拒絕過他,這個設定安在身上,太違和了。愚蠢也不太好弄,還是那句話,他們不是陌生人。
唯有貪財,最適合這場大戲的人物設定。
出道就橫掃各大頒獎禮的崔演員暗自給自己做了個精細的人設,在這個人設里,她貪財。她貪的流于表面,裝得很假,中間層是小作家拿大演員沒辦法,所以偽裝貪財,想讓大演員知難而退。而人物的底層性格卻是嘴上說著不要,眼睛看到珠寶會放光的隱形綠茶,參考人物是綠茶狗。
所以小作家很不爽自己被大演員拉去玩灰姑娘換裝,但大明星帶她去的任何場合她都不會拒絕。要錢要的可干脆了,收禮收的扭扭捏捏,但還是收下了。
這個人設崔幼澄敢肯定是沅彬所討厭的,也敢肯定這人發現不了她在演。兩人硬剛演技,崔幼澄有百分之一萬的信心,能把沅彬壓得找不著北。
何況她的這個人設虛假的成分很少,她確實貪他的財啊,不然總不能是看上了這個人。
耗時四個月,崔幼澄終于騙到了一直忍著,不想把包養關系做實的沅彬。他們終于睡了,睡了,她就不特別了,他也不特別了。
不睡,包養什么的只是追求的另一個說法。睡了,包養就真的是包養了。
女演員的表演欲上升,在運動里表現的那叫一個激情似火。以至于男演員雖然在進入的同時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但女演員的外在表現不管誰看都不可能是初次,男演員自然也只當自己瞎了眼。
瞎了眼的金主直飛戛納,收了神通的崔幼澄帶著尹佳恩去找姜帝圭,表示她有想要合作的導演,不知道貴公司是否還愿意制作這個項目。
姜帝圭一開始自然是不愿意,他是想要讓自己的學生多個鍛煉,崔幼澄的本子也確實還行,再加上沅彬愿意簽分成出白工。這些條件疊加,才是他松口的要制作的原因。
現在導演要換,那他費那事干嘛。
更換的導演帶上了自己的兩部作品來見前輩,態度非常誠懇的請大前輩給個姬會。大前輩看過后輩的作品后,倒是愿意給機會了,但有個條件,尹佳恩要簽進他的公司。
這哪是條件,這根本是餡餅
一起走進制作公司,再一起出了制作公司的姑娘們,上了車,導演尖叫出聲。她居然被姜帝圭看上了這是什么逆天的運氣啊
崔幼澄跟著她一起歡呼慶祝,捧著臉望著喝到都開始說胡話,說啥你以后就是我恩人啥啥的尹佳恩,笑得牙花都露出來了。
她喝醉了,沒有醉到理智全是,跟尹佳恩一起說胡話,但也醉到樂成一個小傻子。
這就是崔幼澄明知道有那么多懷才不遇,要再熬上幾年才有機會出頭的導演,她卻去找了尹佳恩的主要原因。她作品的風格是姜帝圭會喜歡的,她的第一部長篇就是姜帝圭牽線創作的。
沅彬一開始就用姜帝圭來勾她,那么有牌面的一張牌,他肯定會再打出來。如今底牌被放在牌桌上,她就可以籌謀著,包養的大戲可以落幕了。
從戛納回來的沅彬聽說項目的導演換了,是姜帝圭新簽的一個新人,沒太在意。其實他有點煩了,他花錢是找樂子,不是被當成樂子找。崔幼澄這樣的姑娘,不值得他耗費那么多精力。
可沅彬又不想放手,已經付出了那么多,出演合約都簽了,現在放手,多虧啊。不止是錢財上的虧損,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更多得叫直覺的東西,阻止他切斷這段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