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蘇致燮不是歌手,他可以配合趙樂菱想要精益求精的做事風格,這絕對是優點不可能是缺點。可如果錄音錄的非常棒,到了現場,他假唱就會假的更明顯不是嗎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不是歌手,他哪能唱的那么好,以樸哮信這個原唱對標他,多少有點強求。
同樣知道這個道理,才會數次去錄音棚看進度的鄭在日暗嘆一聲,“要不,我去跟她聊聊”
拍拍他肩膀的蘇致燮也嘆了口氣,“麻煩了,我確實不方便說。”他說了算怎么回事,讓人家別那么認真工作他成什么人了
頷首表示明白的鄭在日上樓剛準備敲門就看門從里面開了,趙樂菱看到他先愣住,被臉刺激的,再看打扮,好的,是鄭在日。
“找我”趙樂菱推門而出,“你先等下,我去找蘇致燮前輩跟他說點事,等下跟你講。”
跟在她身后往樓下走的鄭在日先問她,“你找哥該不會是想再跟他說錄音有問題吧”
“沒,我是想跟他說錄音搞定了。”趙樂菱扭頭想看著他說話,又被那張臉嚇退,目視前方跟邊上的人講,“我之前腦子不好太強求,人都不在狀態,干嘛要強迫演員當歌手,他只要沒唱跑調就行了,其他的修音搞定。”
腳步微頓半拍才跟上去的鄭在日大松一口氣,“我就說你哪想不開跟他耗,一個典禮的表演而已,他上臺就是走個過場,你弄那么認真。”
沒辦法解釋自己是被游戲刺激到的趙樂菱,見了前輩就鞠躬準備道歉,剛做了個彎腰的姿勢就被蘇致燮按住了肩膀,連聲說不用。
“道歉也應該是我道歉,你對我的歌聲那么有期待,我做不到是我的問題,你道什么歉。”蘇致燮可會說話了,笑看小小年紀未來無限寬廣的音樂人,“你要是不拿我當回事隨意糊弄我,才應該跟我道歉呢,現在是我得跟你道歉。”
說這話作勢要彎腰的蘇致燮被妹子堂皇的攔住,順勢起身笑開,笑著跟小朋友講,“開個玩笑,那我們算過去啦”
迅速點頭的趙樂菱表示絕對過去了
大前輩用一句笑言把風波消磨于無形,走前跟趙樂菱交換了號碼,算是交了個朋友。這位還說要是以后他想要發展歌手當副業,一定找趙樂菱合作,做事盡善盡美的音樂人必須要合作啊。
前輩帶著超高的情商離開,讓趙樂菱感慨一句能混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人精,轉而也想走。她在這個到處都是金材煜的地方待不下去,這張臉現在一點都不帥了,只有詭異。
鄭在日拽著人不讓走,他找趙樂菱還有事,在軍隊寫了兩首新曲子想讓趙樂菱聽聽的。再度被拽去棚里的趙樂菱,眼看著扎馬尾打掃錄音棚的前臺小姐姐頂著金材煜的臉再度出現,一下就跳起來跟鄭在日道別,這地方她真待不下去
可以說是逃上車的趙樂菱回家的路上接到親媽電話,想要一起吃晚飯。玩家很不想答應,新設定出來了,她都不敢想親媽會頂著金材煜的臉來見她的樣子,太恐怖了
但媽媽都快三個多月沒見到她了,她一直在拒絕,再拒絕下去就真的不成樣子,只能答應。
這頓飯吃的呀,趙樂菱從未那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世界就是個游戲而已,還是恐怖游戲,太n恐怖了
更恐怖的是,好不容易跟親媽分開回家緩和了一下心情洗漱準備睡覺,臥室的門突然被又一個金材煜推開了,穿著睡意躺在床上的趙樂菱給嚇的差點鉆到被子里去。
“你還有臉躲”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