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毅一心為國,他唐正虎不介意給姜毅做支撐,做靠山,有他在,這些魑魅魍魎誰也別想動姜毅一根寒毛
姜毅被趕出來后還是一頭霧水,不過他馬上察覺到整棟軍區大樓的人仿佛全都運轉了起來,每個人的神色都變得認真起來
姜毅立即意識到,恐怕是真的出事了。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卻不是姜毅現在可以打聽的
想到這里,姜毅立即呆不住了,頭也不回地沖出大樓,一個瞬移就朝自己的駐地奔去
天色漆黑,圓月當空,在兩面鋼鐵圍墻之間,一棟毫不起眼的大樓的其中一層,四周盡是明亮的玻璃窗,屋子里滿是灰塵和狼藉。
這樣的地方,整片三環區域數不勝數。但是今天卻有些不一樣,因為在這層樓內,月華灑落屋子里,映照在一具具黑袍人的身上
這些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袍子沒有任何的特點,唯有在后背處,有著一個白色的月亮圖紋
而且,這些月亮圖紋的大小彎度都不一樣。二三十個人,全都靜靜的站在屋子里,不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從出現到此時都沒有移動一步屋子里壓抑得像是一片墳場
就在此時,窗外的一片月光仿佛移動了一下,緊接著,明顯能感覺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緊張得起來
月光猛地發出刺眼的光華,一閃而逝后,在這些人的前方,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袍人,黑袍人出現的瞬間,其它人仿佛被勒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停止了
黑袍人憑空出現,緩慢回頭,長袍將他的臉全部遮擋,但是胸口那個銀色的月亮卻亮得刺眼奪目
“弦月大人”幾乎同時,屋子里的所有夜月組織成員立即單膝跪地,同時發聲
弦月冷冷地掃著這些人“看來,這次沒來的人不少”
打頭的一個黑袍人驚恐地將頭壓得更低“弦月大人,基地那邊好像發現了什么,今天各勢力的警惕程度明顯有所提升”
言下之意,就是有些成員因為這個原因,不能過來參拜
弦月對這樣的解釋沒有絲毫的波動“所以,這就是實驗停滯不前的解釋嗎”
眾人一聽,頓時抖若篩糠,急忙有人出聲“不是的,大人,現在基地對人口監控嚴密,我們根本找不到足夠合適的實驗品”
“呵呵,人這種東西不是有的是嗎如果湊不到,那就讓你們的人自己頂上去”弦月毫無感情的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夜月成員。
但是他們最多身體顫抖一下,卻沒有一個人敢直面眼前的這位大人
因為弦月是夜月組織的三巨頭之一,他的話,無人可以違背,因為違背他的人,全都已經死無全尸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總之,實驗的進度不能減緩。否則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去當實驗體聽到沒有”弦月冷酷的聲音讓眾人膽戰心驚,但是卻全都大聲應和
弦月接下來沒有再說話,眾人大氣不敢喘,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又將會是什么
弦月看著外面的月亮,突然啞聲道“今天,我去了一趟審判庭”
眾人一驚,最前方的黑袍人更是驚恐“大人,您怎么能去那里程不歸那個家伙手段神秘,萬一”
“你覺得我會怕”弦月的腦袋微動,將對方的話徹底憋了回去
對方啞然,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會怕程不歸,但是眼前的這位實力莫測。別說程不歸,就是唐鋒、子言君秀這樣的人物都不一定放在眼里
弦月突然呵呵地低笑“放心,沒有人能發現我。”
聽到他的話,眾人松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弦月的話卻讓眾人駭然抬頭。
“不過,今天我倒是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小家伙,他好像發現我了”
“這不可能”有一個黑袍人下意識地驚恐大叫但是下一秒,這個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被一道光芒刺穿了胸口
眾人大駭,卻一動不敢動,弦月放下手指“我說過,我不喜歡別人打斷我的話”
眾人吞了吞口水,而躺在地上的男人痛苦地咬著嘴唇,死死捂著胸口,硬是沒敢再叫出一聲
弦月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不過被他這么一打岔,弦月也失去了繼續這個話題的興趣。
其它人更是不敢追問,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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