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中適應對方的球路,需要多少時間,交多少學費”
蘇薩里多并不相信有人能有這么變態的進步速度,那可是比賽,不是訓練場,比賽上穩住得分就已經不容易了,誰還有時間去思考去進步
更何況,常晴打球和普通的女生不一樣,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花哨動作,撿球的速度很快,撿起球就打。
別人撿球,思考,擦拍,再吹一口氣,一兩分鐘就過去了,比賽的節奏被拉的非常慢。
但常晴撿球,回位,吹球,直接就發,動作行云流水,一共也就二十三秒鐘。
不說女子乒乓球,就是男子乒乓球,也有選手喜歡打比賽的時候來個十八摸,摸一下球拍,摸一下球臺,摸一下球,這個人是誰,我不說。
他們并不是打不好,有的固然是以花里花哨的動作來迷惑對手,但也有的是在這段時間里,思考,算分,算現在比分多少,接下來是誰發球,自己下個球要如何打,如何接。
常晴撿了球就發,有時間思考嗎
所以,蘇薩里多根本就不相信,常晴能在比賽當中用短短幾分鐘,十幾分鐘的時間去適應對手的打法,甚至超越對手,壓制對手
但他更不知道的是,從常晴剛開始打乒乓球開始,她就不是簡單粗暴的暴力流,而是變化多樣,思考大于莽撞的類型。
在學校一個人用破拍子打球的時候,從早到晚只有她一個人,她有大量的時間去思考如何打球,如何打好球。
在體校來招人的時候,常晴就在和陳國鳴的對打中飛快適應著他的打法,這就是天賦,這就是天才,這就是天生該打乒乓的苗子
更別說之后參加比賽也好,在隊內訓練也好,如果說半年前的常晴來參加世錦賽,只能努力沖半決賽四強,還沒有到沖擊冠軍的那個份兒。
那么半年后,短短半年的時間,她就已經能站在決賽賽場上,擔起華國隊在這個項目上唯一奪金希望的重擔了
為什么她能做到這一步
就因為她的教練是俞近識,因為她比任何人都努力,也因為她那極其恐怖的進步和學習速度
第一局結束,她已經基本摸清了對面的打法。
而這些經驗,都是以輸球為代價換來的,是他們不愿意交,也必須得交的“學費”
俞近識在場外指導,“接下來他們應該不會在變打法和戰術了,因為這一套打法在他們看來,很克制你們的發揮。”
另一邊的指導“打的很好,你們已經摸清了對面選手的風格,他們和華國其他選手一樣,沒什么可怕的,按照現在的戰術繼續打下去。”
俞近識說,“他們拿到了第一個比分,會更穩妥一些,不會和第一局一樣每個球都算的那么精細,更沒有你們那么敢沖。”
不只是捷國的會看他們的錄像,俞近識早就把這對表現不俗的對手的混雙比賽錄像看了好幾遍。
捷國教練“穩住現在的優勢,沒問題。”
斯科利斯基擦汗,“他們都說對面女選手的發球很厲害,但是我感覺其實一般。而且,她也沒有之前打的那么兇,那個男選手昨天輸了球,狀態肯定調整不過來。”
蘇拉多娃也贊同隊友的想法,“華國隊的厲害都是報紙上吹出來的,只要我們克服心態上的問題,后面兩場沒問題。”
捷國教練欣慰,“我也是這么想的,你們自己能把握好節奏,這一場冠軍就是你們的,去吧。”
而此刻,在另一邊
常晴“對面的所有招,在第一局都打出來了,女選手雖然喜歡搶攻,但是更多的攻擊球是交給了男選手。”
駱景點頭。“他們的發球的確有些特殊。”
但是他們兩已經用第一局的學費,完全適應了對面的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