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幅上幾個大字歡迎常晴同學回歸
兩個腦袋從橫幅的側面露出來,是駱景和戚無。
何虹、黎海燕則從球桌下面鉆出來,手里拿著鮮花穿成的圈,套在常晴的脖子上“歡迎回來”
“晴兒妹,你終于回來啦”
“恭喜”
常晴苦笑不得“你們怎么了。”
她這是從地方回來,又不是拿了冠軍。
沒等其他人回答,第一個搶答的自然是何虹,“今天晚上放假,白天他們訓練過了,晚上這兒就是空的,我們找老師要了鑰匙,專門迎接你”
“你們怎么知道我會來這兒。”
“我在宿舍等你呀從樓上看見你拐了個彎去了體育館,這不是立刻跑過來通知大家了”難怪何虹的臉上還有紅暈,要不是平時的體能訓練,可能她還跑不了這么快。
“咱們都知道你是最好的。”
海燕也抱了一下她,“別有壓力,你能去世乒賽,就是我們宿舍的驕傲,別對自己太嚴厲了。”
戚無收了橫幅,和駱景一起跑過來,“別擔心,如果你沒拿冠軍,你回來我們就假裝不認識你,所以不用擔心給我們丟臉。”
駱景打了他一下“會不會說話”
氣氛活躍了起來,常晴的笑也多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多了很多朋友。
自己也非常的幸運。
他們幾個人,都盼著自己回來,都在為自己的狀態擔心。
“好了,”黎海燕扯了扯何虹,又看向兩個男生,“走了,我們先去宿舍換衣服,等會常晴你來了,咱們晚上出去吃”
他們倒是跑得快,留下常晴在訓練館里,她轉身看向門口,見到了另一個身影。
俞近識。
能拿到訓練館鑰匙,可不是這幾個隊員能辦到的。
俞近識的臉色還是很蒼白,能出院自然是好了不少的,但這才過去多久,想要全好根本不現實,更何況他本身就有舊病。
俞近識走進來,關上門,球館里很安靜,他從角落搬來了椅子,坐在球桌旁邊,腳下就是一堆散落的乒乓球。
“想明白了”他問。
常晴是提前回來的,如果沒有想清楚,她不會回來的這么快。
常晴點頭,“我會努力沖擊單打。”
她沖擊單打比賽,并不意味著她會放棄雙打和團體,常晴知道,無論是俞近識還是陳鈀,還是別的什么人,都希望她能在團體和雙打上發揮自己的實力,為華國在馬上就快來的世乒賽上取得更多的好成績。
他們讓她想清楚,要她將精力和最后的沖刺時間放在其他項目上。但常晴回來了,而她給的答案是她不會放棄單打。
這意味著,她選擇了所有項目。
世乒賽參加所有項目,而且只有十六歲,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她貪心。
有人可以在世乒賽上,既沖單打,又同時兼顧雙打、混雙和團體賽嗎
有但沒有這么小,也沒有幾個能成功全部拿下冠軍
別說全部冠軍了,能拿下雙打和團體,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成績。
在其他人看來,常晴的年齡也好,經驗也好,都不足達到這樣的水平,更何況,華國隊不是沒有可以守住冠軍的單打人才是守住,而不是沖擊這就是華國在乒乓球項目上的信心
在這樣的考量之下,雖然開始逐漸成長起來,已經取得很多不錯成績的常晴,自然要放在一個最優于團體考量的地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