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標準,極其規范,卻又極其難以應對的高級發球
高顴骨在接球的瞬間,球就飛了出去他根本沒有機會把球打回去因為這個球,帶著旋轉
鄭向東不說話了。
王斌的目光也緊緊盯著常晴的右手。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她用的右手,但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她不該用右手一樣。
這是什么奇怪的直覺
女生手里的拍子,也是他兄弟的舊拍子,這意味著,她今天是第一次用這個拍子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打出這樣的球僅僅是用沒用過的拍子,難道剛才那兩個球,就是在適應拍子
她又是怎么做到,讓對面一個回合都支撐不住就丟分
常晴再次發球。
這一次,高顴骨高度緊張起來,他成功回球,而且回的很偏,但常晴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球的落點,瞬間回擊球
常晴再次得分
“等等,她是不是從剛才開始,只動了一步”
“我想起來了,比賽開始之前,這個女生說,要站樁和對面打”
“臥槽,她真的要這樣打完全場嗎”
不跑動,每個球都一板過,直接秒殺對面
站樁碾壓對手
這也太囂張了
對面是什么水平,王斌是知道的,高顴骨雖然水平可能沒有鄭向東高,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至少他王斌是輸在對方手里的。
但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常同學”,卻能把對面打成這樣
“21比10,臥槽”
“牛啊,區城還有這么厲害的人”
這一局結束的太快
高顴骨沉默了,王斌沉默了,二偉也沉默了。
這位女同學的站樁打法,男生看了會沉默,教練看了會流淚。
而且,她說是站樁打,全程就只真的動了幾次,每次都只是一小步,從沒有大的跑動,是實實在在的站樁,但這也足以見到她將對面壓制到什么地步
教練都不一定打的有她好吧
這樣的人是為什么要來這兒找乒乓球訓練場的
二偉掐了自己一把,疼,疼死了,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但眼前的一切,明明只可能在夢里發生
打破沉默的是鄭向東,他拿出自己的拍子,興致勃勃道,“我和你打”
常晴剛打了二十一個球,呼吸卻依舊平穩,好像只是做了熱身運動,手里的球在地上彈了幾下,常晴將球抓在手里,抬頭看他,“上局你們發球,這局我發。”
半點不客氣,也不猶疑。
鄭向東就喜歡這樣干脆利落的對手。
“要不要休息三分鐘。”
鄭向東主動提出。
常晴搖頭“你們剛才打的時候,也沒有休息,再說了,我還沒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