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
俞近識說,“陳國鳴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他最近帶的隊伍,被隔壁柳城的隊打了個落花流水,在電話里一個大男人酒喝多了,哭的和自己被打了個落花流水一樣,我說到時候送給外援給他,他才掛了電話。”
常晴
她持續呆掉中。
我外援區城
馬上月底,所有人都在備戰接下來的公開賽,一隊的主力夢里都是明年世錦賽的賽場,各種錄像,各種戰術研究,各種反復訓練,每天她連看書的時間都沒有。
這個時候,放假,回區城,去,去干什么
去把柳城的隊伍打個落花流水幫陳教練報個仇
俞近識接著說,“多思考,你已經想的不比駱景少,可現在”
他攤手,“你連來看病人要帶點東西都忘了,你人來了能怎么辦給我送飯幫我買菜不回去訓練了還是在我的病床面前痛哭流涕”
“你留在這兒也沒有用,只會越打越爛。等你休假回來,如果還是打這么爛,那也沒什么好說的,老實去打團體賽和雙打。”
他抬頭,認真看她,“守住考比倫杯沒那么容易,捧起它更難,還有雙打和混雙,無論是你還是你的搭檔,都需要一個世界冠軍去證明你們的實力、”
“單打是最重要的,但它并不是唯一重要的,我們要的究竟是什么,等你找到了答案,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有時候一直呆在牛角尖里,很容易把自己纏死。
但如果換一個地方,換一種環境,說不定思維能破繭而出
而那個時候,就是她重整旗鼓,展翅高飛的時候。
而接到首都發來的的消息
區城體校的校長反復看著常晴的資料,又看了眼區城近來的乒乓球成績。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近年來區城的乒乓球水平下滑嚴重
這樣厲害的苗子,無情的冠軍收割機器,當年都沒有被收入學校,足以說明問題出在了哪里
徹查,從招生辦到領導層。
全都來寫反省信,開會自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