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終究要靠實力說話,除此之外,什么用都沒有。”
艾倫威爾遜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當然在此之前,他也愿意身體力行推進英德親善。倫敦的記者招待會,他就不參加了,先看看關于駐德英軍的若干問題。
幾天后才身心俱疲的回到倫敦,疲憊的從費雯麗的臥室醒來,大英國寶不解的詢問,“怎么出差一趟就這樣了。”
“你怎么了”安娜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她作為心理學高材生,能感覺出來這絕對是真情流露,心里沒來由一慌。
抓住了襲來的素手,艾倫威爾遜已經恢復冷淡的神色,平靜的道,“已經沒事了。我還是我,一個老牌帝國主義的官僚,整個蘇聯體系國家的敵人。”
少見的良心發現,也就僅僅持續了一瞬,片刻的良心發現,不會改變他仍然要維護這一套令第一世界受益的體系,“如果有一天,蘇聯能夠證明自己足以戰勝整個自由世界,那么這個世界變成的世界,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打起來其實沒什么問題,現在別打,果阿能撈幾年撈幾年,最好能夠維持到薩拉查壽終正寢,再往后就別想了,葡萄牙能碰上薩拉查那樣的領導人,已經算是奇跡,再往后不能奢望太多。
但葡萄牙的獨裁體制,對其他國家就比較討厭了。英國和美國一樣喜歡議會制度,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套制度容易被外來干涉,主動權在強國的手中。
而獨裁體制的小國沒有這個切入點,確實有些時候會迫于無奈和強國合作。但主動權還在這些國家的手中,不像是議會制,強國想干涉就干涉,只要念頭一起隨時可以。
“為國奔波,就是這樣的。”艾倫威爾遜用經典名言回答道,“哪有什么歲月安好,不過是我這種人,在代替英國公民負重前行罷了。我馬上還要出訪里斯本。”
“葡萄牙去那里做什么”費雯麗有些不解,很少聽男人提及這個國家。
當然是安裝爆炸延遲引信艾倫威爾遜毫不隱瞞的道,“調解葡萄牙和印度的殖民地爭端,英國不希望兩個關系和英國不錯的國家打起來。”
“常務次長。”見到頂頭上司來上班,迪克遜滿懷敬意的打招呼。
“我們的大臣心情怎么樣”艾倫威爾遜笑呵呵的詢問。
“非常不錯”迪克遜心領神會的回答,大張旗鼓的宣傳交換回來一個間諜,英國剛開始不是這么想的,但毫無疑問,這么做對英國外交部的好處極其巨大,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拉博巴特勒這個外交大臣。
面對葡萄牙當前的薩拉查政府,艾倫威爾遜也只能陪著笑臉好言相勸,做出今天我們都是葡萄牙人的模樣,希望薩拉查能夠松松口風。
屬于葡萄牙的黃金時代早已經過去,薩拉查統治的葡萄牙,也僅僅就是抓住最后一點光輝時代的尾巴罷了。
從費雯麗這里享用了早餐,艾倫威爾遜便要繼續負重前行去工作,外交部大樓一如往常,各自各司其職,沒有一點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