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該如此了。”艾倫威爾遜陰惻惻的表達贊同,“清除一小部分對自由世界不利的人群,拯救的可是英語世界的霸權。其實什么世界變得更好那種托詞,誰會在乎呢,我們所追求的,是一個堅不可摧的金字塔模式,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注定要成為廣大的蕓蕓眾生,有人竟然想要反抗,這就不可容忍。”
杜勒斯深深的看了一眼英國同行,雖然他也同意這點,但絕對不會這么直白說出來。有些過于直接了,英國人就不能包裝一下話術么,“為自由的人們奮斗。”
“沒錯”艾倫威爾遜心照不宣的點頭,“在這個現實的世界,我們應該團結。”
虛偽的套話就到此為止了,杜勒斯詢問來美國一趟,艾倫威爾遜有沒有想要到處走走的意愿,那倒是沒有,不過艾倫威爾遜表達了想要一張夢露的簽名照。。
“常務次長竟然還追星這我倒是幫不上忙。”杜勒斯苦笑一聲道,“祝你好運。”
夢露雖然在一些傳聞中,和當今總統有緋聞,但杜勒斯倒是不在乎這一點,他不想提及夢露的原因,在于對方有親蘇傾向,還因此被審判過。
艾倫威爾遜是不在乎,審判夢露的一大原因在麥卡錫那里,而他和麥卡錫的關系,至少在英美兩國的一部分人眼中,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來美國一趟,艾倫威爾遜當然不是來追星的,必須要和麥卡錫見上一面才行。
此時的麥卡錫,早已經在美國樹立起來了反蘇斗士的形象,只是從這位反蘇斗士日漸稀疏的頭發上,艾倫威爾遜能夠看出來,麥卡錫從形象上可能和總統是無緣了。
“約瑟夫,如果有必要的話,其實可以控制一下酒精。”艾倫威爾遜可謂語重心長,雖然對方是愛爾蘭裔,但既然是自己的朋友,愛爾蘭裔也只是小問題了。
“局勢很復雜,共和黨也在尋找新的方向。”麥卡錫很是愁苦的回答。
尼克松敗給肯尼迪,自一次對共和黨造成了沖擊,共和黨正在尋找解決之道。
“會有辦法的”艾倫威爾遜張了張嘴,看來共和黨和民主黨的基本盤要轉換了。簡單來說,民主黨要從白人政黨轉變為多元政黨了。
而共和黨恰恰相反,貼近了白人的保守派選民。事實上剛開始換家共和黨是占便宜的,只是幾十年后,白左思潮泛濫,共和黨的基本盤不斷流失,才造成了共和黨變得更加極端。
后世民主黨內部的殘余保守勢力,名字叫做藍狗。
民主黨的基本盤本來在南方,而六十年代民主黨逐漸的左移主要是因為北方的自由派“逼著民主黨變藍”;第二,曾經民主黨在南方一家獨大時,有一個通俗形象的比喻,“民主黨就算栓條黃狗來選也能贏”,兩個原因并行,“藍狗”就成為了保守派民主黨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