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的話,比商人說喜歡壟斷都真誠。”艾倫威爾遜微微搖頭,他和國寶的角色不一樣,費雯麗可以展示母愛,他要更多的承擔嚴厲的角色。
一九六一年的最后幾天,艾倫威爾遜就周旋于幾個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的中間。還沒忘記親自去格拉斯哥給造船業的實習工發賀卡,以表彰這些從馬來亞來的實習工,為英國造船業做出的貢獻。
待遇他是不能提升上去,只能從這些細枝末節上下功夫了。同樣接著上次,完成蘇格蘭之行的赫本,親眼看著艾倫威爾遜準備演講稿。
“這種文字,看起來很難。”看到密密麻麻的方塊字,赫本不覺有些頭大,“但能看出來,你對他們還是相當上心。”
“英國的國際地位,很大一部分就靠著馬來亞撐著呢。”艾倫威爾遜疊好新年演講稿,施施然的道,“而且我了解他們,吸收的話,能夠轉化為英國的助力。”
“哪方面”赫本對政治是不感興趣,但對不同文化的特點還是很感興趣的。
“華人的一大特點就是,往往把自己和榮譽感綁定在一起。”艾倫威爾遜滿臉得意的回答,“這種榮譽感可以來源于傳統文化、歷史傳承、國家榮譽等等,非常的復雜。如果轉化能夠完成,你會發現馬來亞治下的華人,在不涉及到中國的時候,對英國比任何族群都可靠。”
艾倫威爾遜的語氣滿是篤定,這種榮譽感綁定范圍來源這么復雜,從個人層面也不是沒有壞處,估計給所有華人一個當皇帝的機會,大概各個都賽乾隆。
太聰明又有榮譽感綁定的人,你稍微冒犯一下榮譽感的來源范圍,他都會覺得你在含沙射影的映射他。
谷san一九六二年的第一天,艾倫威爾遜就在格拉斯哥的實習工群體面前,發表了熱情洋溢的演講,祝愿大家一起勇攀高峰,明年常務次長給你們娶個球花,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拉了一波好感,艾倫威爾遜就繼續在蘇格蘭,和赫本過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在這一關鍵性的一年,常務次長注定是忙碌的,在年初盡可能的輕松輕松,這個想法并不過分。
僅僅過了幾天悠閑日子,他就不得不繼續投身于忙碌當中,作為聯合情報委員會的秘書長,他要參加五眼聯盟的會議,討論關于應對國際局勢的各種問題。
乘坐飛機的艾倫威爾遜感慨萬千,并不是在思考如何和美國溝通。而是在想,今年圍繞著古巴導彈危機的前后,怎么讓英國獲利。
說實話他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這可是冷戰的重要里程碑事件,對英國的好處是巨大的。
在古巴導彈危機之前,美國雖然把蘇聯當成是假想敵,但制定戰略的時候,往往有一種反蘇但更要防英的味道。
也是古巴導彈危機,讓美國正式明確了把蘇聯當成生死大敵。同時也承認了蘇聯確實是一個超級大國,美國應該竭盡全力應該遏制的對手。
現在距離這個標志件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艾倫威爾遜很難不心情激動。
也該讓英國喘口氣了,外有蘇聯、內有法國,英國的形勢一片大好,簡直太有可為啊。
到達華盛頓的時候,過來接機的中央情報局探員,都很驚訝艾倫威爾遜的笑容,“威爾遜爵士,這一趟旅行看來讓你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