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夫斯基案還要繼續審理,當前的克林姆林宮,因為這一案件升起一股陰霾。
日子還是要過,赫魯曉夫確定了原定計劃不變,作為回應近一段時間以來,帝國主義對蘇聯敵意的回應。
蘇聯中央主席團其他委員表示同意,對于敵人沒什么好說的,他們只認識拳頭,那么蘇聯就給他們一個砂鍋大的拳頭。
“我知道了”艾倫威爾遜脖子夾著話筒點頭,放下電話不由得怒斥官僚主義。
“怎么了”赫本目睹男人臉色晴轉多云,小心翼翼的詢問。
“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至少和我的蒂凡尼相比,還不是特別重要。”艾倫威爾遜臉色稍緩,平和的回答著,“我要著急軍情五處、軍情六處等部門召開一次情報會議。。”
“我記得政府好像一直都不承認這些部門的存在。”赫本不禁莞爾,訴說著英國政府掩耳盜鈴的虛偽。
“是有這么一種說法,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應該也不會承認。”艾倫威爾遜聳聳肩,這也沒什么,各國有各國不同的選擇,你能說某大國到底是什么部門的具體職責么
你根本不知道,只能籠統的稱為朝陽群眾,一個道理。
就在剛剛,他還在和赫本談及,球花的新座駕到底是賓利還是勞斯萊斯,哪一個比較適合赫本的氣質,現在卻不得不終止討論,要忙活一些不太重要的瑣事,這種事多了,很容易讓常務次長心生愧疚。
幸虧赫本還是很識大體,催促和丈夫同等地位的男士要辦正事,吻別之后目送對方離開,這才算讓沉迷于球花中不能自拔的男人,想起了身上的國家重擔。
幾個情報部門的首腦,紛紛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來到了外交部總部大樓會議室,此時的艾倫威爾遜正在百無聊賴的對著枸杞發呆。
軍情五處首腦菲爾比、軍情六處首腦理查德懷特、政府通信總部局長蓋伊利德爾,進入會議室,見此情況面面相視,落座之后還交換眼色,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火山爆發,還是這個外行的憤怒。
應該是后者大一些因為三人都看到,艾倫威爾遜面前的桌子上,擺放了足夠兩英尺厚的資料,這些外行往往就喜歡用詳實的資料,把自己打扮成內行的樣子。
“我懷疑,同志們中間潛伏著一個英國的間諜,這已經對黨組織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對于帝國主義的陰謀,大家一定要繼續努力讓其破產才行。”
在這些情報主管面面相視的時候,艾倫威爾遜一字一頓的開口敘述。
“潛伏著蘇聯的間諜”蓋伊利德爾疑惑的反問,他不確定頂頭上司是否在開玩笑。
“潛伏著英國的間諜。”艾倫威爾遜沒有改變話術,然后一個戰術后仰挺尸道,“不然我就無法解釋,為什么會出了這樣的事,只有這種假設,才能邏輯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