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威爾遜新更換的五處探員,明顯比從前的探員可靠的多。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當是公主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和首富的丈夫談,征求一下意見。
禮貌道別,艾倫威爾遜便直接回家,回到自己的太陽身邊,表示忠誠。
帕梅拉蒙巴頓已經在思考,開啟自己的候鳥計劃,在天冷之前趕赴珀斯居住。聽著自己的丈夫對孩子進行教育,“一旦有可疑的男性出現在母親身邊,馬上告訴父親知道么”
帕梅拉蒙巴頓翻著白眼,不由得好笑道,“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對我這么沒信心么。”
“這不是信信不信心的問題,和上帝也沒什么關系。純粹是我的個人問題。”艾倫威爾遜雙手掐腰,一臉的理直氣壯,“從根本來說,小心一點總是沒錯。”
“好吧,誰讓你是我的丈夫呢。”帕梅拉蒙巴頓對丈夫的一腦子和平教做派,已經不是不能接受了,這么多年都是如此,“法國這邊都傳開了,這一次戴高樂可是擁有不可質疑的權威,我們怎么辦”
“還沒具體的辦法。”艾倫威爾遜話音剛落,電話就響起來,有些事情就是不抗念叨。
帕梅拉蒙巴頓直接就見到丈夫,聽了話筒聲音,一臉見到無上之權威的資深官僚模樣,猜測應該是諾曼布魯克的電話,如果是其他人,丈夫絕對不會是這種表現。
等到艾倫威爾遜放下電話才開口,“內閣秘書的電話,法國的事情”
“有關,但是主要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艾倫威爾遜熊想了一下道,“馬耳他對北非的離岸平衡作用,得到了內閣的重視。我兼任海外工作嘛。”
帕梅拉蒙巴頓一聽到離岸平衡,無奈的道,“一個很陳舊的詞匯。”
“不要把傳統當做是陳舊。”艾倫威爾遜嘿嘿直笑道,“親愛的,辦法管用為什么不用呢,畢竟幾百年都證明了,這個辦法是有效的。”
一切民族,一切藝術,都有它的虛偽。人類的食糧大半是謊言,真理只有極少的一點。
人的精神非常軟弱,擔當不起純粹的真理;必須由本身的宗教,道德,政治,詩人,藝術家,在真理之外包上一層謊言。
這些謊言是適應每個民族而各各不同的各民族之間所以那么難于互相了解而那么容易彼此輕蔑,就因為有這些謊言作祟。
真理對大家都是一樣的,但每個民族有每個民族的謊言,而且都稱之為理想;一個人從生到死都呼吸著這些謊言,謊言成為生存條件之一;唯有少數天生的奇才經過英勇的斗爭之后,不怕在自己那個自由的思想領域內孤立的時候,才能擺脫。
所以這種事,談不上什么高尚或者卑劣,并不會因為其他國家都心知肚明,英國就不這么干了,馬耳他的獨立從這個時候開始,正式畫上了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