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挺直腰板的軍官看了一眼邁克爾戈倫涅斯基驚慌失措的家屬,用波瀾不驚的口吻道,“一起帶走,真是一個自私的人。”
過了幾分鐘,軍官見到了親臨華沙的安德羅波夫,匯報道,“安德羅波夫同志,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已經抓獲,是否馬上開始審訊。”
“當然”安德羅波夫的回答言簡意賅,他親自來到華沙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安德羅波夫身邊帶著一個異常年輕,但面帶堅毅之色的少年,安靜的站在那并不做聲。
他是正在準備最后一輪考試的阿列克謝耶夫,這一次聽從母親的話,來到華沙實習。
“阿列克謝耶夫,模擬審訊在逼真,也不能代替真實的審訊。”安德羅波夫看著福爾采娃的兒子,態度緩和道,“福爾采娃同志希望你,深刻的了解這個行業,如果無法適應,可以盡早有一個判斷,以你的年齡未來還有很多選擇。”
“我已經準備好了。”阿列克謝耶夫面不改色的回應,“學校告訴我,沒有敲不開的嘴,這一次我應該可以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了。”
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真談不上什么意志堅定的反蘇份子,在身體還相當完好的情況下,就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將這幾年做過什么都一股腦的倒出來。
就連安德羅波夫也隨著審訊的進行深感震驚,他真想把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的家屬也槍斃,如果不是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再三表示,用立功表現換取親屬的安全,而安德羅波夫已經同意了,現在他真想出爾反爾。
邁克爾戈倫涅斯基案,馬上被傳到盧比揚卡,讓謝列平大為震驚。邁克爾戈倫涅斯基被抓,連帶著和他聯系的情報網被一網打盡。
而且這也是對波蘭進行清洗的好機會,這個時候謝列平也不在意安德羅波夫是否越權了,各部門的職權本身就有交叉,既然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已經認罪,安德羅波夫是怎么發現的,已經不重要了。
毫無疑問的是,這一起間諜案被破獲,將會沉重打擊帝國主義在華約內部的滲透。
“公雞腔得克利與七只母雞住在一位克勤克儉的寡婦院子里”艾倫威爾遜哼哼著傳統詩歌,來到外交部上班。
公雞得克利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儼然以一方之主的姿態昂首闊步,但又生性膽怯、疑神疑鬼。他喜歡別人對他阿諛奉承,容易受騙上當。
艾倫威爾遜懷疑詩歌的原作者,是不是在描寫一個官場中人這不就是從政之人的生活狀態么至于七只母雞他到不覺得冒犯,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不止七個。
“常務次長,六號的首腦在等著你。”首席私人秘書威克見到艾倫威爾遜馬上開口報告。
“他怎么來了”艾倫威爾遜有些驚訝,隨后點頭道,“就在我辦公室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