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問題”艾倫威爾遜一個戰術后仰,自語道,“這是法屬非洲獨立的后遺癥。”
南非一直有種族隔離制度,把南非的人分成四個等級,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受到有聲有色的大國啟發,艾倫威爾遜覺得,應該需要一些印度教精英在南非試一試傳教效果。
歷史上今年應該是南非退出英聯邦的時間,英國和布爾人畢竟有仇的,經過兩次世界大戰,布爾政黨擊敗了英國移民的政黨組閣執政,成為南非歷史上首個完全由南非白人組成的內閣,標志著南非白人從此開始獨掌南非政權,同年南非開始實行種族隔離政策。
隨著法屬非洲在一年內出現眾多國家,英國逐步放棄殖民統治。艾登首相是在開普敦發表變革演說,標志著英國正式放棄南非殖民地。
非洲局勢在出現變化,英國移民和布爾人在這種威脅之下,必須要團結起來。
使白人得以聯合起來對付黑人,特別是由白人壟斷的政權內,布爾人占有優勢,他們對黑人的危機感和防范力度遠甚于英國人。
他們認為,如果按照西方資本主義通常那種允許土地通過買賣自由流轉,鼓勵勞動力流動的生產方式,那么人數不到百分之二十的白人遲早會淪為弱勢者。
本來沒想在麥克米倫面前露面的艾倫威爾遜,不得不出現和外交大臣談談南非問題。
首先支持南非種族隔離政策是不行的,南非在有價值,也不如整個非洲有價值。
和廣袤的非洲相比,任何一個強國都會選擇犧牲南非,什么血濃于水就是狗屁。
不支持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不代表要公開反對,“因為布爾戰爭,英國對布爾人十分殘酷,在當前的大背景之下,我的建議是以布爾戰爭為理由,表達英國對南非有愧疚,所以不在明面上譴責南非,這當然和南非龐大的黃金儲備無關,英國從來不是惦記其他國家合法財富的國家。”
“艾倫,外交部真的太需要你了。”麥克米倫大為贊嘆,如何在一句話當中說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意思,前面還提及布爾戰爭,后面就說不惦記其他國家的合法財富,那么問題來了,布爾戰爭的原因是什么,還不是當地的巨型金礦。
“尊敬的大臣,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考量。”艾倫威爾遜笑瞇瞇的回答道,“我們做外交的,從來不計較從前說過什么,只看現在要做什么。”
“如果南非人夠聰明的話,趕緊學習一下法國人的南北分治方案,把黑人問題解決。又想要讓黑人做低端勞動力,又不給權力肯定出問題。這一點北羅德西亞就做的很好,南非有這個基礎這么做,不過我看他們太貪婪了,可能不會讓步。”
“而且出這種主意也不太符合當前英國的利益。大臣剛剛訪問華盛頓,一些言論可能讓法國人有些不悅,如果在從分治問題上表達對南非的支持可能會增加法國人對英國的不信任感,這就很麻煩。”
麥克米倫總不能在華盛頓內涵完了法國,轉手給南非分治的建議吧外交大臣雖然各個都是變色龍,可這也太快了一點。
更何況布爾人和英國并不親近,不像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亞、新西蘭還有血濃于水的情感,對自身還蜜汁自信,這怎么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