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待中堂大人更進一步。”古柯舉杯,蘇陽等人一起開口祝愿著。
“沒有什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祝詞么”艾倫威爾遜笑的很開心,把酒一飲而盡,“你們和周邊國家的同族交往,我在倫敦也知道一些,只要別涉及到政治,可以自由發揮。我不想有和常先生所在的島嶼有任何聯絡,那不符合當前英國的利益。大英帝國和美國還是不同的,我們還要做生意。”
“我這錯綜復雜的關系網啊。”晚上,艾倫威爾遜回到了蒙巴頓大廈的家中,帶著醉意哼哼,“幫忙訂購幾艘游艇,有幾個太平紳士要購買。”
“你真是把他們養大了。”帕梅拉蒙巴頓拿著毛巾我丈夫擦拭,聽了之后揶揄道。
“那,我的存在就是服務于全人類,世界上多一些我這種人,普世價值早就實現了。”
年初這段時間,法國毫無疑問是處在風口浪尖當中,阿爾及利亞公投的結果受到了廣泛的質疑,最為重量級的質疑來自于華盛頓,剛剛上任的美國總統肯尼迪,以及有美國母親的麥克米倫。
麥克米倫已經算是廣泛質疑當中最為柔和的聲音,和很多國家直說舞弊的口吻,外交大臣充其量算是說一些牢騷怪話。
但只要有鴕鳥心態,任何反對意見都可以充耳不聞,巴黎政府斬釘截鐵的表示公投真實性,塞納河可以見證法國的誠信。
而法國的大內宣則在鼓動國內公民,認為不論是敵人還是可疑的盟友,都是在施壓,試圖分裂法國的完整,永遠把法國至于二流的從屬地位。以此來削弱法國的國力,這是法國所不允許的。
一月底,艾倫威爾遜途徑巴黎回國的時候,正值法國的第二次全民公投,百分之七十五的法國人認可阿爾及利亞公投的有效性,阿爾及利亞就是法國向南的自然延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揮舞著法國國旗的法國公民,高唱著馬賽曲,堅決支持戴高樂政府維護國家主權的行為。
每個人臉上的愛國之情溢于言表,同時對其他國家對法國內政說三道四表達了憤恨,法國的一切勢力都聯合起來了,革命者和保皇黨不分左右,今天他們都是法國人。
“是自古以來的一部分。”艾倫威爾遜拿著隨手購買的報紙,心說法國人還是天直來直去了,應該吸收不同文化的先進經驗,不由得因此感嘆,“法國什么都不缺,就缺我這種東方學專家。”
艾倫威爾遜認為阿爾及利亞問題也就到此為止,不會有什么大變化。兩場公投都結束了,都是法國想要的結果,不會有什么變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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