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大臣肯定是誤會了,艾倫威爾遜之所以放心去國外出差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就算自己不在,外交政策也輪不到這個有美國母親的外交大臣來主導,首相對外交工作的興趣,遠大于對國內事務的興趣。
艾登剛剛上臺就在下議院做出了莊嚴保證,要和保守黨建立共識政治。對激烈的國有化進行他調整,但絕對是廢除。自己則主管外交事務。
國際事務的大事,當前就剩下一個六方會談在籌辦,已經被艾登作為本人的重要功績來看待,麥克米倫這個外交大臣,至少在這件事上是無法干涉的。
忙完了這些事,艾倫威爾遜就前往霍克森的翡翠屋,妻子正在那享受著英國難得的宜居季節,帶著可愛的兒女一起。
抵達霍克森,艾倫威爾遜享受著難得的寧靜,這是暫時的,他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最近會有和妻子同等女士,回來找他坐火箭。
霍克森這里已經被帕梅拉蒙巴頓買下來,作為在英國居住時間的住所。翡翠屋當中擺放著一些收藏的古董,來源多種多樣,用來為丈夫立下學識淵博的人設。
臨近傍晚,艾倫威爾遜在院子中升起了篝火,和自己的家人享受著寧靜,很原生態的和妻子舉杯致意,至于孩子已經攆回屋,這個時候只屬于夫妻二人。
“有些烤臉。”喝了酒的帕梅拉蒙巴頓臉上紅撲撲的,如同一個鄉村姑娘,根本不像是一個出身貴族,現在身懷巨富的康采恩集團總裁。
“我摸一摸。”說話間,艾倫威爾遜直接上手,摸著妻子發燙的臉蛋,帶著歉意道,“親愛的,本來夏天你回來的時間,我卻去了非洲,為此感到萬分抱歉。我是多么想要陪伴在你身邊。”
“你有你的事情,我能夠理解。”帕梅拉蒙巴頓順勢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又喝了一口酒問道,“巴士拉的六方會談,你是不是也要去感覺能有好結果么”
“走一步算一步吧。硬實力上的差距,確實是令人擔憂。不過保守治療還是可以的。”艾倫威爾遜常公附體,闡述了以空間換時間,攘外必先安內的大戰略。
“倒是有一件事,要是伊朗石油危機塵埃落定,在中東的石油份額分配可能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了。現在的五五分賬可能要成為歷史。”
“嗯改成多少”帕梅拉蒙巴頓嗯了一聲,然后直勾勾的看著丈夫。
艾倫威爾遜搖頭,“不是改成多少,應該是沒有了。以后在想要盈利,就不是在原油上做文章了,而是在煉油上面想辦法。”
“嗯嗯”帕梅拉蒙巴頓嗯了兩聲,忽然笑道,“你的腦袋是怎么長的,能看見未來嘛”
煉油設施不是在新加坡已經建好了嘛,這是要讓她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