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斯塔沙和切特尼克在二戰末期逃出生天,最終跑到了非洲,多年來一直和國內的反鐵托份子聯系,還不斷對南斯拉夫滲透,鼓動民眾逃離南斯拉夫。在南共以及鐵托本人眼中,一直是一個心腹大患。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鐵托就答應了莫斯科的請求,只是南斯拉夫和蘇聯畢竟不能相比,需要一段時間來準備,隨后機會和蘇聯一起,對剛果進行援助。
不管怎么說,蘇聯一個大縱深突擊,把認為一切盡在掌控當中的美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隨即美國馬上對蘇聯的舉動表達了抗議,認為這是對世界和平的威脅,對自由世界的挑釁。
但這種抨擊和抗議,不能改變蘇聯勢力已經出現在了剛果的事實。感到事態嚴重的美國,馬上終止了英法兩國無意義的爭吵,當蘇聯真的動手之后,英法也可以是人民內部矛盾。
美國當然想要摧毀殖民體系讓其消失,但這個結果必然是要被美國吸收,而不是被蘇聯吸收,從根本上蘇聯比英法兩個明日黃花強大太多了。
杜勒斯立刻和英國外交大臣麥克米倫、法國的喬治皮杜爾開始聯系,剛剛離開剛果沒多久的副國務卿史密斯,又回來了。
正在這時,南斯拉夫宣布對剛果展開援助,并且支持剛果徹底肅清殖民主義殘留的努力。
正在盧薩卡的艾倫威爾遜有些驚訝,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找到了格雷斯,“鐵托這么做,應該是沖著你們來的,這很令人擔憂啊。”
他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烏斯塔沙和切特尼克歸根結底是鐵托的手下敗將。
要是再一次展開交鋒,來一場巴爾干猛男在非洲對決,格雷斯這些人行么
從趨同演化的角度上來說,在一個安定環境太久了,戰斗力也會隨之降低。用一句俗語就是和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格雷斯這些人對非洲人可以,碰上鐵托的人反正艾倫威爾遜很悲觀。
“我們就算不是鐵托的對手,也不是鐵托派來一些教官訓練的非洲人可以打敗的。”格雷斯很想說鐵托算個屁,但一想到十幾年前如同喪家之犬,上船之前還在德國海岸集體裸奔的場景,少見的說話比較謙虛。
“看來你們也沒信心,幸虧鐵托不可能把人民軍派來。”艾倫威爾遜看出來了格雷斯的色厲內荏,轉而開始安慰道,“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南斯拉夫成為華約成員國,增加了華約很大力量,畢竟是一千八百萬人口的國家,在東歐算是體量很大了,在東歐當中不算蘇聯排在第三,處在兩千八百萬人口的波蘭,和兩千二百萬人的民主德國之后。
而北羅德西亞這些二戰余孽,這么多年到現在也才六十萬人的規模。真要和南斯拉夫對上,鐵托不捏死這些人民公敵,都算他們長得夠結實。
不過再怎么樣,他相信格雷斯打一個非洲武裝還是不成問題的,雖然安哥拉戰爭是一個反例,不過那主要是南非打不過古巴,情有可原。
南斯拉夫沒什么戰略力量,蘇聯的戰略投送能力也遠沒有勃列日涅夫時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