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盧蒙巴想起了十多年前的經歷,他不論是多么努力的工作,也只能比工作少的多的白人拿著更加微薄的工資,現在想想整個剛果又何嘗不是如此。
“爭取獨立是非常艱難的,很高興盧蒙巴先生有這樣的決心。”多勃雷寧帶著尊重的口氣道,“蘇聯愿意幫助這樣值得尊重的國家領袖。”
咔噠艾倫威爾遜放下相機,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坐在窗邊衣衫半解的海蒂拉瑪,自夸著,“看來我在藝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是在無恥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海蒂拉瑪面色不渝,但還是擺著姿勢配合著,對于藝術照她倒是并不陌生,只是這種尺度的照片,只有眼前的男人有這個待遇。
太陽藏在黑色濃云后面向下沉落,天光很快地黯下來。但是傾盆大雨與愈來愈深的夜色,都澆不熄兩人的高昂情緒。
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短,她接受了他的要求,讓他成了快樂神仙。他仍舊無法相信他鴻運高照。他看不出他做的任何事,值得贏到這位女郎對他的愛,她是那樣可人,口齒伶俐,興致十足,簡直像是珠玉,讓他目眩神移。
艾倫威爾遜怎么能無視這個靠臉就能吃飯的第一花瓶呢,才這么一會功夫,他就已經有了抬頭致敬的想法,提著甩棍,披荊斬棘的想法越發濃烈。
哎海蒂拉瑪怎么會看不出來呢,一聲輕嘆,但還是等待著男人付之于行動。電閃雷鳴的見證中,戰斗就猶如剛果的內戰一樣激烈。
艾倫威爾遜多多少少,是覺得自己達到了想象中的美好生活,雖然這造成了很多人的生活從此不美好,但沒關系,為自己考慮不應該被抨擊。
這些個早晨,只要他還躺在床上,她就很難離開他,一心只想偎倚在他身旁,如此便可慵慵懶懶打發好幾個鐘頭,可是她不想讓他擔心她會成個負擔,或者是認為她失去了對英國紳士的熱情。
他倆湊成一起形影不離。所以她微微一笑,再吻吻這個男人,并且說,“你買雞肉回來,由我來煮。”
“親愛的,進入妻子的角色還是很快嘛。”艾倫威爾遜穿上褲子,回頭看向玉體橫陳的佳人,想著要不今天就別出去了,反正也沒什么大事。
所謂的沒什么大事,無非是個葡萄牙談談關于邊界的問題,北羅德西亞和安哥拉的邊界,有些細微的瑕疵,兩個分屬于不同國家的殖民地,雖然被贊比西河分開,但卻不是以河為界。
當初瓜分非洲的時候,劃界可以說就是隨便一劃,只要明面上過得去就行。這也造成了非洲獨立之后的國界不合理,很多國家出現了沖突。
就拿眼前被世界所注目的剛果來說,幾十年后剛果的邊界和地圖上的邊界早已經發生了變動,剛果東部很大的一塊土地,已經被盧旺達的天降猛男保羅卡加梅所占據。
不要看盧旺達在地圖上只有幾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但實際上早已經控制了超過本國幾十倍的土地。保羅卡加梅占據的土地,很大一部分就是剛果礦產最豐富的加丹加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