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羅德西亞的變化真是一年一個樣。”艾倫威爾遜見到格雷斯之后,非常親近的夸獎道,“簡直就是大英帝國最為璀璨的明珠。”
“我相信,這一顆明珠在未來會更加閃亮。”格雷斯同樣一語雙關的回應,“當然它能否更加閃亮,都在威爾遜爵士的手中。”
“話也不能這么說,我們共同努力,任何事情都需要大家齊心協力才行。”艾倫威爾遜看破不說破,忽然發問道,“不知道北羅德西亞的產能怎么樣”
“五百萬枚地雷,我們可以隨時拿出來。”格雷斯顯然對北羅德西亞的支柱產業十分自豪,“盧薩卡北面邊界一直都沒有布雷,完全是一個凈土。”
“你們惦記剛果的土地不是一天兩天了。”艾倫威爾遜眉毛一挑,整個北羅德西亞兩頭重中間窄,好似一個杠鈴,盧薩卡就在杠鈴的中間,正面對著剛果的盧本巴希。
以這些斯拉夫人除了種地采礦就是布雷的生活習慣,留著盧薩卡北面的原因,肯定是早就發現了北羅德西亞版圖的劣勢,一直都蠢蠢欲動想要奪取,現在終于是等來了機會。
在盧薩卡,艾倫威爾遜等待著其他專員趕來,唯一可惜的是物是人非,英聯邦事務大臣鄧肯再也來不了了,艾倫威爾遜是一個注重諾言的人,想到這不由的悲從心來,和格雷斯喝的酩酊大醉,“哈哈”
“威爾遜爵士,只要你開口,就算是首相我也照殺不誤。”格雷斯頻頻舉杯,表達自己對于女王的忠誠,都是女王身邊有壞人,才讓英國落到了這種地步。
“說的沒錯,有的時候不清君側一下,不能解決問題。”艾倫威爾遜打著酒嗝嚷嚷著,“敢動我的海外資產,就要付出代價。”
這邊推杯換盞,而不遠的剛果本質上已經處在內戰中,加丹加省領袖莫伊茲沖伯,接收了當地比利時駐軍的武器,打起了獨立旗號和終于剛果中央政府的盧蒙巴部隊開戰。
炮彈不時象一陣痙攣發作,劃破夜空,斷斷續續照出彼此前沿塹壕的分布線。
這時可以看清楚對面炮筒、林林總總的火炮、機槍的護板,后面是森林覆蓋著的小山崗,上面露出士兵們軍帽的腦袋,就像是散扔在地上的、沒有洗過的土豆。
戰斗的轟隆聲,忽左忽右,時遠時近。一些戰士們耗盡了耐心,實在憋不住勁兒了,竟想沖進這一片密林里去開一通火,猛打一陣,打開這不死不活的局面。
年齡稍大的戰士們久經沙場,見得多了,他們堅韌不拔地經受這生死未卜的考驗,只盼著這一次能平安無事。
炮彈夾著沉重的呼嘯聲飛過步兵們的頭頂,迫使他們把頭縮進軍服領子里。
炮擊聲不斷擴大,更加密集,而且一陣緊似一陣。隆隆的迫擊炮聲和刺耳的呼嘯聲過處,戰壕上就亮起一片嚇人的閃光。
戰爭畢竟不是游戲,馬上就讓前段時間還是部族勇士的新兵們,迅速就成長起來,沒來得及成長的士兵早就重新回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剩下的士兵仍然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