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選出來的埃加勒、拉斯曼等人,對鄧肯做出保證,索馬里蘭獨立之后將留在英聯邦,同時感謝英國為保證索馬里蘭獨立做出的努力。
這些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政治人物,受到了英國的扶持,索馬里蘭人口不多,和南方的索馬里差得很遠,到現在也堪堪摸到了百萬人口的門檻。
有賴于遍及整個非洲的地產興邦政策,首府哈爾格薩的建設也算過得去,這一次的談判還是相當愉快的。艾倫威爾遜和鄧肯的相處也很愉快,還談了許多海外專員會議的事情。
“聽說你們委員會控制了不少海外資產”鄧肯很感興趣的詢問。
“倒也不是很多,確實有一些資產在運行,不過殖民地獨立之后一般都會保留股份前往倫敦上市。”艾倫威爾遜一臉的誠懇,“不是什么企業都能上市,比如說我們所在的索馬里蘭,就是以探險為主的旅游業和畜牧業做支柱,主打異域風情。”
從前整個索馬里都是以出產香料著稱,但現在香料早就不值錢了,為此專門成立一個公司去倫敦上市割韭菜不過和索馬里蘭合作中的咖啡種植到時再談,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發展,反正計劃是定下了,獨立后索馬里蘭發展不起來和英國無關。
總體而言,索馬里蘭的局勢還算平穩,當然前幾年不是沒出現過暴亂,但暴亂神奇地結束了,就像它神奇地開始一樣。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這也是部族政治的常態。
首領優先權受到了責疑,但它不過是這場爭斗的一個借口。兩派對權力的行使雖不平等但畢竟是共同執政,這使得這場爭斗顯得更假。他們繼續共同執政,但地位顛倒了從此,一派占了優勢。某些家族首領也被更換了,代之以語言、行為和舉止都與這一派相同的首領。由習俗所強加的最高權力輪流掌握,儀式、義務、禁令和罰則保持不變。
很正常,這在非洲總是發生,現在不是一切又都好了嘛正準備迎接獨立之后的美好生活吶,對于這里的人來說,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店鋪照常開啟,人們從家中走出,準備親身見證獨立日的到來。同樣見證的還有尊敬的英聯邦事務大臣鄧肯,他將代表大英帝國來移交政權。
索馬里蘭有一些威利斯吉普車,來適應當地不算良好的道路條件,這種敞篷吉普車經過挑選出來一輛車況不錯的車型,就移交給了鄧肯作為前往主持獨立儀式地點的座駕,一切都是這么的自然而然。
獨立前的一夜,勤勞的耕牛更在肥沃的農田中馳騁,一如幾千年來人們戰天斗地,揮桿如雨,只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
“慶祝獨立慶祝到我身上了”海蒂拉瑪發出低吟,如同開墾的沃土對老黃牛發出感謝,頭上的卷發變得濕漉漉的,抱怨著索馬里蘭的條件差,自己來一趟多么不容易等等。
這是典型的ua,艾倫威爾遜一眼就看出來海蒂拉瑪的險惡居心,看來剛剛的火力還是不夠,還要加把勁才行。
“其實只要我們彼此喜歡,外在條件其實并不重要。”艾倫威爾遜表露衷心,如同一個放下尊嚴的小白臉,在富婆面前搖尾乞憐。
上午九點,鄧肯打扮一新乘坐著威利斯吉普車,在朗朗乾坤之下,前往市中心的廣場,進行政權移交,道路上有一些英國駐軍的軍官在維持秩序,一切都沒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