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聯高層,柯西金是一位真正出色的經濟建設者。雖然一度與赫魯曉夫有嫌隙,其職位也頻繁變動,但他一直占據著國家經濟發展方向、負責中央經濟計劃的要職。從某種程度上說,無論誰做一把手,都離不開他。不過,由于赫魯曉夫改革后期一些十分荒謬的改革措施,柯西金對領導愈發不滿,這也直接促使他加入了勃列日涅夫一邊。
由柯西金做部長會議主席,蘇聯馬上從赫魯曉夫時期的混亂當中解脫,全國上下立馬展現出久違的勃勃生機、萬物竟發
現在經濟層面的工作這么繁重,竟然是讓柯西金主持一個國外會議,阿列克謝耶夫無法理解。
“部長會議主席當然不可能隨時跟進,我會把控會議的走向。這樣,過幾天你和我一起去斯德哥爾摩。”葛羅米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需要熟悉一下外交工作,不能總是依靠印尼的經驗來解決問題,外交工作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
“我明白了,部長同志。”阿列克謝耶夫一個立正,一只手已經舉起來,但隨即又馬上放下,臉上出現尷尬之色。對外交部長敬軍禮,不太合適。
與此同時,克林姆林宮勃列日涅夫的辦公室,作為現在蘇聯的一號人物勃列日涅夫正在和國防部長馬利諾夫斯基元帥,討論東南亞的局勢。討論的根本目的,在于是否加大對越南的援助。
勃列日涅夫已經有了想法,但是還需要馬利諾夫斯基的專業意見,上臺之后勃列日涅夫就表現出傾聽專業意見的作風,以此表明他和前任赫魯曉夫的不同,現在的局面誰都看得見,美國人在調兵遣將,第一場地面戰斗已經打響了。
作為美國的競爭對手,蘇聯是沒有理由干看著的,應該給老對手創造一點困難才行,“馬利諾夫斯基同志,你覺得美國取得勝利要多長時間”
“勃列日涅夫同志,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樣的勝利,如果指的是戰爭的勝利。以當地美軍的布置來說,他們不可能贏。”馬利諾夫斯基元帥輕蔑一笑,“美軍的布置根本不是奔著勝利去的,完全就是在被動的等著北越進攻,我無法理解”
就像是艾倫威爾遜所說,美國軍隊在南越的存在,真正的陸軍強國一眼就能看穿,蘇聯人是遲早會發現美軍這種不知道干嘛的戰略。
果然言中了,蘇聯在這時候有的是蘇德戰爭遺留的陸軍將領,已經看出來美國這么干根本贏不了。
這番不留余地的論調,讓勃列日涅夫直接站起來,興奮的走了兩步開口道,“對于越南同志的求援,處于同志般的革命友誼,蘇維埃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