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不是深淵,混亂是階梯。日本通過朝鮮戰爭的獲利,和馬來亞上次在法越戰爭的獲利,大家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艾倫威爾遜笑呵呵的開口安撫,“戰爭是好事,對你們是如此,對馬來亞的居民也是如此。炸彈又不會落到你們頭上,挺起胸膛,準備迎接下一輪的繁榮吧。”
“中堂大人高見”蘇陽一副五體投地的諂媚樣道,“聽到中堂大人這么說,我們就放心了。印尼不少人逃難過來,造成了一定的混亂,我們這些人對此心有余悸,所以才對戰爭感到悲觀。現在則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
“其實逃難的人大部分不也是你們的同族么,難民涌入也有好處,馬來亞的勞動力增多了,可以肩負更大的責任。看在你們去年糧食危機表現不錯的份上,目前我對你們還保持著可信度。”
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去年的糧食危機,其實對日本只是起到了一定的影響,真被搞得很慘的是韓國和詐騙島,日本畢竟已經發展到有一定實力了,后兩個那是真的還處在金字塔底層。
其結果就是日本無非就是多花了一些外匯,那兩個真是勒緊了褲腰帶。
不過本質上都是軍政府,到底餓死了多少人,艾倫威爾遜是沒那個能力去求證,只知道香江去年有不少詐騙島的人涌入。
知道的原因是,香江的邊境管理人員拿到了不少好處,幾個華人探長好像都借此撈了不少。
關于四大探長,艾倫威爾遜倒是不關心,不過他要把和夏夢的兒子送回香江生活,也不想香江出現混亂。想要通過香江那邊的同事進行一定的照拂,等到太平紳士們離開,夏夢就從里屋出來,兩人又談起了這件事。
“其實只要你想的話,那些小角色不敢怎么樣吧”夏夢很是聽話的依偎在艾倫威爾遜的懷中詢問。
“他們就算是跑到加拿大,我也能讓他們主動回來交代錯誤。不過就像是你說的,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艾倫威爾遜摟著夏夢的嬌軀,悠然自得的道,“換掉他們容易,可新上來的人不還是那樣他們層次這么低,不太可能會惹到我兒子吧。洛兒回到香江之后,我會和立法局打招呼,你最好是找兩個信得過的人,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
夏夢雖然不想和孩子分開,但在這件事上,她是沒有發言權的,可以吵吵鬧鬧一下,但最終不會改變任何結果。這個兒子就別留在歐洲內卷了,還是華人世界更加適合他大展宏圖。
剛剛過去的十月份,又是東京奧運會開幕,又是赫魯曉夫下臺,又是某大國核試驗,因此顯得熱鬧非凡。被冷落的我大英終于在月底,彰顯了一把存在感,抵達澳大利亞幾天之后。
一顆三百萬噸當量的氫彈在澳大利亞中部被成功爆炸,艾倫威爾遜在堪培拉面對澳大利亞記者的時候,表明這是最為強硬的姿態,回應敵人的威脅。
在澳大利亞進行核試驗,回應某大國的威脅,他就是這么說的,澳大利亞人也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