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需要多看了,馬克斯威爾泰勒已經有了判斷,必須要介入才能穩定局勢,晚了就來不及了。
宗教上的紛爭、政治上的派系、警察的輪番侵蝕著這個國家,與北方鄰居支持下的那些日益發展的游擊暴動相比,其破壞程度絕不遜色。
在吳庭艷喪命之前,即便是那些擁護用政變趕他下臺的人也承認,其繼任者能夠穩定政局的把握,充其量僅占百分之五十。然而,事實證明,即使這種估計也是過于樂觀的。
九十天內,南越已經政變兩次,如果美國不拉一把的話,這個國家的未來簡直難以想象,這里還不同于朝鮮半島,朝鮮半島是極其容易隔斷北方影響力的,可中南半島卻并不容易,北越完全可以繞道顛覆南越。
來了一次,馬克斯威爾泰勒不但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心情越發的沉重,應當采取何種行動這一行動是否將包括美國空軍和陸軍的介入是否可向北越發動攻擊呢這樣做,是否會構成與某大國進行戰爭的風險就最高程度而言,這樣一個計劃在經濟、軍事、政治和人員使用上,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最終美國能獲得成功嗎如果成功的把握極小而代價又極為昂貴,是否應該對其他的方案諸如中立化和撤離進行仔細而認真的研究
想到這,馬克斯威爾泰勒猛然驚醒,自己竟然有著退縮的想法,不說這樣會不會導致抨擊,首先連五角大樓那一關都過不了。
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而是要堅定信念,把最符合美國利益的方案拿出來,引導政府做出最有利于五角大樓的決策。
或者是事不宜遲,馬克斯威爾泰勒在了解到了情況之后,就踏上了返程的旅途,返回華盛頓告知林登約翰遜目前的困境。
“如若不在南越進行強烈的回擊,在其它亞洲國家、以及在其它地區受到威脅的重要國家的眼里,南越將不僅是對美國堅定性的一種考驗,而且也是對美國處理“民族解放戰爭”能力的一種特殊考驗。就亞洲范圍而言,事情是極為明顯的。例如,對日本來說,美國的脫身及對親蘇勢力統治的認可,將會嚴重地影響人們的信心。廣而言之,任何一個在未來受到左翼威脅的國家,也無疑會有理由懷疑,我們是否將會對他們負責到底。甚至,從理論上而言,即使在拉丁美洲那些偏遠的地區,這一情況也有可能會出現的。”
要不說還是美國人有創新理念,能把東南亞的事情,引申拉丁美洲,不過考慮到古巴的變化,說是危言聳聽也好,說是什么也好,不是沒道理。
艾倫威爾遜沒有千里眼,但他一樣能夠知道華盛頓的動靜,這還用通過五眼聯盟么,根本不需要,就看紐約時報的頭版頭條,就知道南越的局勢正在美國急劇升溫,這就是一定意義上的戰前動員。
在一九四一年之前,英國占據了絕大部分月刊頭條的位置,直到去年,英國還占據了兩個月的頭條位置。雖然大部分的時間,紐約時報的聚光燈已在蘇聯身上,這個月北越這么一個世界邊緣角落,出現在了紐約時報的頭條上,明顯釋放了某種信號。
“下一次出現在頭條上,說不定都要到馬島戰爭了。”艾倫威爾遜不由得感嘆,昨日如逝水,一去不可留,我大英現在連北越都競爭不過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出現在紐約時報的頭條上,明顯是美國把一個國家當成是假想敵的表現,不是有句話么,最重視你的是你的敵人。就好像二零零八年之后的十年,紐約時報頭條某大國占據了五十七個月的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