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寧街十號,拉博巴特勒也采取同樣的看法,艾登常做外交工作,同樣認識到了這個問題,“美國的激進政策,真令人頭疼。”
艾登打定主意不能讓美國使用冒險政策,原因和艾倫威爾遜說的一樣,“哪怕是中立,變成奧地利,也不能太過于激烈。伊朗產油,真的變成火藥桶會炸死全世界。”
“伊朗就就算是徹底中立的話,處于作為蘇聯的鄰國這一點,大部分問題還是會傾向于自由世界的。”拉博巴特勒贊同道,“這樣的中立,其實并不是不可接受,只要華盛頓不要過于貪婪就行。我們和華盛頓說,采取切香腸戰術,把伊朗問題分成不同的階段,第一階段保證伊朗的中立,第二階段可以借由經濟上的好處,傾向于我們。”
“大臣,真是非常具有遠見的考慮,國際斗爭不能操之過急。”經過幾個樂觀的情報主管分析之后,艾倫威爾遜也不這么悲觀了,他之前的悲觀只是對英國實力不濟的悲觀,他要是美國人,會悲觀么根本不會
沒準美國的考慮也并不特別激進,只是穩固在伊朗的優勢,讓伊朗親美而不是反蘇。
小國的敵對政策一定要確保一點,你真能借著有利的環境把周邊的大國一口氣悶死,如果做不到,三國三次瓜分波蘭就是例子。巴列維國王相信也會講究方式方法的。
艾倫威爾遜再次和唐納德見了一面,詢問美國到底目標是什么,并且告知了英國的態度,“伊朗太危險了,這有歐亞大陸被中間截斷的風險,一旦出現這種后果,大部分歐洲國家都會舉手投降。”
“威爾遜爵士放心,我們也是為了確保伊朗的安全。”唐納德承諾道,美國有金融方面的優勢,足以把所謂的中立國拉攏的相對親美。
事實上美國一直就在對伊朗北部阿塞拜疆的地盤進行滲透,有足夠的把握,把蘇聯弄的不占理。
美國并非要在伊朗和蘇聯比劃比劃,原因就像是英國擔心的,美國陸軍真不是強項,而且伊朗也沒有美國駐軍。這不同于越南,龐大的海岸線有利于美國海空軍的發揮。
“沒想到,現在美國也學會利用民族主義做借口了。”艾倫威爾遜皮笑肉不笑的夸獎道,民族主義也要怎么分,巴列維國王的屬性、明顯的李承晚、常公那種,這種民族主義美國是不排斥的。
“美國一直立志于民族自決,威爾遜總統的話,我們可不敢忘。”唐納德面帶謙虛的道,“當然英美兩國的關系,不在這個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