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艾倫威爾遜走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什么一場孤立事件。
連一個在任總統,都可以被以這種手段干掉,美國這個國家有什么事干不出來
這一次唐寧街十號的討論,比之前肯尼迪遇刺的消息傳來還要熱烈的多。不管是艾登還是其他內閣大臣,都更加的感同身受。
“鄧肯當初的死亡,到了今天還沒查出來。”拉博巴特勒又提及了丘吉爾的女婿,國防大臣、在英聯邦事務部大臣任內被殺的鄧肯。
“事實上,他和肯尼迪的死亡方式簡直別無二致。”艾登仔細回憶了一下,鄧肯確實乘坐敞篷車被狙殺的,只不過鄧肯是死在了殖民地,而非是英國的土地上。
“當時的調查結果是什么”普羅富莫詢問,他的當時還只是一個下議院的普通議員,并沒有被委以重任,對這件事并不明了。
“當時在裁軍關口,調查報告懷疑,是心懷不滿的殖民地軍隊因為裁軍和撤離所以動手,但是因為殖民地條件所限,調查深入的話,也無法確定結果。”
如果艾倫威爾遜在唐寧街十號,一定會咒罵美國人的抄襲,他都用了一次敞篷車了。美國好歹一個自由世界燈塔,就不能換一種方式。
不同的是鄧肯這一次被刺殺,指向還是相當明顯的,調查報告并沒有隱瞞懷疑對象。只是確實是千頭萬緒無法查明。
從那之后,在裁軍的待遇上,國防部也更加用心,簡單來說就是提升了士兵的退伍待遇和福利保障等等,來平息因為裁軍可能出現的不滿。
當然這么做的結果就是,國防部算了一筆賬,發現裁軍之后并不比沒裁軍節省多少開支,無非就是省了一些武器裝備的采購費。自此之后國防部對裁軍的熱情大減。
新的裁軍計劃,仍然是要進行遠景裁軍,把英軍總兵力縮小至五十九萬五千人。然后用海外兵力進行逐步替代,和英國的殖民地獨立計劃密切相關,緊密結合為一體。
也因為英國的財政狀況不斷好轉,保守黨現在對裁軍也不熱衷了。
華盛頓、拉娜特納的高檔公寓,女主人拿著話筒壓低聲音,“好,也是好久沒見了。”
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還往旁邊偷瞄,怕吵醒在此休息的客人。
拉娜特納多慮了,艾倫威爾遜只要睡著了就是純粹的死豬,因為其本身就處于長期缺覺的狀態,一旦睡著就格外香甜。
等為國奔波的內閣秘書長醒來之時,已經能聽到一群鶯鶯燕燕的聲音。瓊克勞馥、貝蒂戴維斯、拉娜特納、瓊貝內特。
“大家都在啊。許久不見了,女士們。”艾倫威爾遜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打招呼,在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們面前,做出一副紳士做派。
“就這么直接住在這”瓊克勞馥一挑眉,標志性的大眉毛相當靈動。
“不然呢,我在美國就你們幾個朋友。”艾倫威爾遜一副事情本應如此的口吻,然后轉向拉娜特納,“有沒有東西吃,昨天忙了一天,今天才算是緩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