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抱在一起靜靜地躺著,既感到滿足,又精疲力竭。窗戶開了一條縫,盆栽在寒冷的微風中輕輕地搖曳。電臺里正在播放柔和音樂,高音薩克斯和低音提琴的合奏讓人感到安寧。
兩人之間似乎有些東西,只有在這個時候,兩人才能夠交流。她沉湎在這種感覺當中,她的保護層正在剝落。夢露承認現在自己需要他,也渴望將自己給予他,這使得她愿意在男人面前卸下一切偽裝,只剩下一個基本的核。
他也幾乎快控制不住時,兩人就會長時間熱烈地四目相對。他感覺到她在同他說話,幾乎是在企求,用一種她無法大聲說出的方式。是對他赤誠相見的。
艾倫威爾遜撫著夢露的頭發,她深舒了口氣,他本來決心和夢露當面講出肯尼迪的事,可在看見她的那一刻這決心就化為烏有了。
夢露拍打了一下男人的手,帶著責怪,“今天怎么一點都不紳士,太過火了。”
“面對你,怎么紳士的起來”艾倫威爾遜還是決定過了今晚,再談關于美國現任總統已經不在了的事,明天的消息會更多一些。
不管怎么說,天大的權勢也隨著肯尼迪身亡成為過去式了。任你風華絕代,艷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里江山,到頭來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
過去式的問題,都不值得多想,肯尼迪身亡也是越南戰爭全面開啟的時候,美國必將會因為越南戰爭付出巨大代價。問題已經不局限于美國,還有蘇聯。
只要蘇聯有美國實力的百分之七十左右,在全球爭奪當中就不會一味的防守,而是出現互有攻守的情況,這是因為蘇聯沒有巨富的階層,每個人的擁有的東西其實并不比一個普通美國人少多少。
一旦用國家的力量調動起來,作為一個人的負擔兩國人是差不多的,當然美國潛力更大誰都不會否認,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一條命就是一條命,不能當兩條命用。
早上起床,和夢露一起吃早餐的時候,艾倫威爾遜才透漏了肯尼迪遇刺的消息。
“什么”夢露大驚失色,手中的餐具也不由自主的掉落在桌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哦,看來你很傷心,他是死在杰奎琳的懷中。”艾倫威爾遜自然不會吃死人的醋,但仍然不由自主的說著牢騷怪話,“看來美國總統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
夢露還在震驚當中,“他可是一個國家的總統”
“那又怎么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艾倫威爾遜平淡的回應,就好像美國總統沒被刺殺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