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紅唇親了一口,艾倫威爾遜否認了女人的指責,“德國和日本是不同的,德國是歐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怎么可能一樣呢。”
你能說魔都和一個三線城市一樣么不能,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不公平,我市民趙先生和嫌疑人東北趙某的事情發生多少次了。有改變么沒有
雖然德國也一樣是美國在刻意放任,但德國是歐洲自己人,日本就不同,日本可以不滿,但誰讓你就這么一個定位呢。
“如果明年日本的統計、增長要是掉到百分之六以下,這一次的國際市場糧食漲價,就不算虧了。”披上襯衫的艾倫威爾遜站起來,笑瞇瞇的自我表功,“要是能維持個年,就說明日本的經濟已經被遏制住了。我雖然很希望這是未來的事實,但可能也沒這么容易。”
“這對你們德國也是好事,法國有阿爾及利亞和半個非洲、英國有英聯邦和中東影響力、馬來亞工業基地,德國和日本的基礎是一樣的,區別就是,日本剩下的三個島已經極其依賴國際市場,德國的一些資源自給還可以,挨著法國也不缺乏糧食。”
“讓日本經濟不要過熱,穩健發展,對德國也是有利的,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這一次克虜伯出現經營危機,你必須幫我們一把。”安娜穿戴整齊,“有你幫忙的話,收購就很容易了。”
“貸款包在我身上,不過說實話,鋼鐵產業已經是一個夕陽產業了。不單單是德國,面對日本鋼鐵行業的競爭,美國鋼鐵行業也出現了頹勢。你們能競爭過古晉鋼鐵基地么實話是不太可能的。”艾倫威爾遜很保守的建議,最好在觀望觀望,別這么著急下判斷,“看看波恩政府的態度,要是放任克虜伯自己解決問題,到時候在談收購也不遲。”
粗放式發展已經不適合歐洲了,別說是德國,英國也同樣出現了本土鋼鐵產業利潤下降的事。
“說得好聽”小龍騎兵安娜嘀咕著,坐在靠近辦公桌的椅子上,一邊重新著刊登在金融時報上的一篇乏味的報道,一邊哈欠連天。
那篇報道是有關昨天的一件虛張聲勢而無實際意義的事情。周圍的那些交易臺半數以上都空著;有的人外出公干,有的人休假去了,電話機和證券票據七零八落地攤散在無人問津的臺面上。
其他地方也混亂無序,糟糕一團。辦公室使人覺得像一個圖書館,而不是交易室。
朝窗外望去,倫敦城那一幢幢灰不溜秋的高樓默默矗立,直指蒼穹;下面街道上彌漫著令人昏昏欲睡的暑氣。一只茶隼在繞著商會保險大廈的樓頂翱翔空中。
赫赫有名的金融中心陷入了休眠狀態,很難使人相信那個沉睡的世界里在發生著什么事情。
剛剛經過激烈運動的安娜,長長的舒展著身體,將優美曲線盡情展現,想著怎么和波金娜解釋,和丈夫同等地位的男士,判斷克虜伯家族沒走到末路,現在談收購是賠本買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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