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么和媽媽說話。”福爾采娃胸前起伏,強行冷靜下來,“阿列克謝耶夫,你知不知道,印尼的情況是什么,那里非常危險,你不能去。”
“我當然一清二楚我看了你遞交中央主席團的匯報。”阿列克謝耶夫聳聳肩,“帝國主義豬呢比策劃在印尼的政變,而你和一些中央主席團委員建議做好應對工作。我向總局申請去印尼工作,有什么不對。”
“那會讓你遭到生命危險,我不同意。”福爾采娃氣呼呼的拒絕,隨后語氣一緩,“孩子,媽媽已經五十三歲了,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情,讓我怎么辦才好。如果你想要升職快一些,在國內也可以做到,你不是又抓獲了別尼科夫斯基么。”
“這要感謝母親。不過我有我的理由。”阿列克謝耶夫沉吟了一下,放緩語氣面對面在福爾采娃面前坐下,開始了這一次的說服工作,“我們處在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親愛的母親。”
沒等福爾采娃回答,阿列克謝耶夫就繼續道,“在古巴,像往常一樣,人們終年在收甘蔗,卻仍舊忍饑挨餓。索馬里顆粒無收,饑餓的人們百無聊賴,相互殘殺。在哥倫比亞,百姓不僅收獲主要的經濟作物可可,還收獲咖啡,卻也同樣饑腸轆轆。一直鬧饑荒,這大概已成了他們國家的標志,正如現在人們所說的這已成了他們的民族文化了。而蘇聯又如何呢在這里,人們一邊忙于用鋼筋、水泥、預制板在白宮模型旁建起街壘,一邊喝著波爾圖葡萄酒。喧囂了幾天,連續不斷翻來覆去地重復著一句話,全世界的無產者聯合起來”
“而另外一邊呢帝國主義在造紙,然后用這種紙印一文不名的錢。但這無關緊要。問題在于,由于歷史的原因和民族動機,他們試圖借助這些票子復興。那里的聰明人希望貨幣能使國家出現新的轉機。”
“盡管他們的英鎊、美元,并不比盧布更有價值。他們卻在欺騙其他國家,讓別人餓著肚子期待著資本主義的美好明天。許多人都未經歷過這種痛苦。而他們則腦滿腸肥的站在一邊觀望,母親,這樣的世界應該持續下去么”
福爾采娃張了張嘴,最終搖頭道,“道理我都懂,但你是我的孩子。”
“我相信每個孩子都是母親心中的寶貝。”阿列克謝耶夫溫和的回答著母親的愛。
福爾采娃還想要說什么,家中的電話響起,阿列克謝耶夫眼疾手快先拿起來話筒,當著文化沙皇的面對著話筒道,“主席同志,當然沒問題,母親十分支持我的決定,教導我一定要努力工作。”
“真是這樣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謝米恰斯內的聲音好似松了一口氣,叮囑道,“阿廖沙,你掛在外交部,直接進雅加達大使館工作,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隨時聽從組織上的一切安排。”阿列克謝耶夫說到這又補充道,“母親也支持我的決定,期待能夠做出一番成績。”
然后阿列克謝耶夫把話筒遞給了福爾采娃,等候著文化沙皇的回答。
“我沒問題,阿廖沙也長大了。”福爾采娃面對兒子的目光,不甘不愿的表達了同一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