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談論難度太高的事情。”艾倫威爾遜嘴角抽動道,“還要明確誰是主要敵人。”
他對亞洲范圍內的對抗,比歐洲的對抗還悲觀。也就是這個年代的某大國國力不強,要是有蘇聯的國力,想要突破美國的遏制輕而易舉。
為什么歐洲的北約有英法德意,除了意大利有點窮光蛋帝國主義,剩下都是妥妥的老牌帝國主義列強,遠比華約的保加利亞、羅馬尼亞強許多。
亞洲美國能找到誰島國日本,一半半島的韓國剩下的呢東盟國家一個個人均還不如某大國,總量差的更遠,都沒有日韓總量比不過比人均的自我安慰基礎。
這樣的國家還距離這么近,哪怕就是對某大國心里恐懼,也不敢表現出來。可以說某大國在東亞的威壓,比蘇聯對東歐都要根深蒂固。
畢竟俄羅斯也只不過在大北方戰爭之后,才讓歐洲國家有了忌憚。某大國的歷史可比俄羅斯長多了,造成的忌憚也更加傳承久遠。
“給我關于馬來亞安全問題的調研報告。”艾倫威爾遜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明白,就含糊的吩咐理查德懷特去準備報告。
等到報告拿過來,就有了基礎討論的基礎,等理查德懷特走了之后,艾倫威爾遜感嘆著錯綜復雜的關系網。
圖靈終于帶著光輝的履歷,抵達了忠實的倫敦,這一次回來他已經是英國航天發射場幾年來的負責人,為英國航天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見了艾倫威爾遜,圖靈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希望他能夠領導英國半導體行業的發展,“我有些驚訝,不過對一些半導體行業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
“這樣最好不過。”艾倫威爾遜一聽趕緊催促道,“如果這些先驅能夠將這個行業發展起來,對于英國將是好處巨大的。”
圖靈點頭,隨后介紹著自己了解的情況,以及什么人在半導體行業努力。
半導體產業作為新興領域,也在英國得到了一定的發展。早在五十年代,英國皇家雷達研究所的杰夫達默就提出了集成電路的概念把一個電路所需的晶體管和其他器件制作在一塊半導體上。但由于缺乏合適的制造技術,他無法將集成電路的思想變為現實。
而后,他克服了缺乏適當的權限來委托開發工作的問題。之后他發起的國際元器件研討會上展示了該結果,他提出了一個模型以說明固態電路技術實施的可能性。
“我在戰爭時期破譯德國的密碼機,和皇家雷達研究所的一些人有過接觸,杰夫我恰好認識。”圖靈介紹著這段歷史,“不過我們單打獨斗,和美國的系統研究沒得比。”
“你也要考慮,當時英國最大的問題是在還債,怎么可能和美國比投入”艾倫威爾遜說到這話鋒一轉,“但現在沒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