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的盟友會認為,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蘇聯應該全力支持本陣營的國家才對。”艾倫威爾遜雙手一攤笑瞇瞇的道。
“蘇聯集團的國家還敢反對蘇聯”諾曼布魯克不太相信。
“敢”艾倫威爾遜鄭重點頭,“一個陣營的二號國家,膽子往往比較大。北約當中還有不太聽話的法國呢,這都屬于是常態。”
提到法國,諾曼布魯克立刻就認可了這個判斷,“法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家一起戰勝蘇聯,有矛盾可以以后再說。”
艾倫威爾遜一挑眉,他可不同意這種說法,為了英國的國際地位蘇聯還是好好活著比較好。不然狙擊英鎊、搞亂歐洲這些事,蘇聯不在,美國可就要放飛自我了。
在地理上英吉利海峽并非不可逾越,英國可別以為有這么一條海峽,就能隔絕混亂的歐洲帶來的負面作用。
他覺得當前歐洲的局勢就挺好,法國這個自認為是歐洲魁首的國家鬧一鬧,英國更好和美國談,真把蘇聯弄死了,對大家都沒好處。
冷戰之后法國的戴高樂主義不也降溫了了么某大國也不沖著美國呲牙了。英國也安心做美國的小跟班了,歸根究底蘇聯死了,大家都沒有了利用價值。
說狙擊英鎊就狙擊英鎊,說把法國列為戰略競爭對手就成為對手。說截停銀河號也就截停了,事實上大家都沒有想象中的有這么高地位,只不過蘇聯存在,美國愿意平心靜氣的交流,蘇聯不在了,從盟友變走狗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即將晉升為無上之權威的艾倫威爾遜,現在什么都不想做,就等著停火的消息傳來。
他覺得時間應該不遠,畢竟他也是有安排的,林連玉正在香江闡述著英國呼吁和平的立場,時至今日,有什么目的也都達到了,給英國一個臺階,應該是不成問題。
十一月十一日清晨。新德里。一隊高級轎車魚貫駛向新德里機場。街頭一片冷清,街夫正在清掃街角上的落葉和垃圾。
內政部長夏斯特緊裹著長領大衣,心急如焚地坐在轎車里。他將到阿薩姆邦緊急視察,重整提斯浦爾行政機構,給民眾以勝利的希望和信心。他心里明白此行兇多吉少,別說是他,就是總統親自來,也難有回天之力。
轎車在新德里機場候機廳外面停住了。他們正欲走進候機大廳。在候機廳門口,報攤前面圍滿了人,不少人在爭購報紙,有的人異常興奮,互相握手擁抱。
部長秘書是個富有好奇心的年輕人,他走到了報攤跟前。他看到了一行醒目的大標題單方面宣布就地停火,并將馬上撤兵。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條新聞。隨手抽了一份報紙跑了回來。
“部長先生,他們宣布就地停火了”
“停火”夏斯特大吃一驚,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該怎么辦”
夏斯特思忖了片刻說道“回去,我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