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靈瓊都會懷疑自己。
索性先讓她懷疑，然后按照她往常的習慣給她設下的陣法。
誰知道她居然沒上當。
最后反而是自己……
靈瓊翹著腿坐在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容煙。
“你笑什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靈瓊笑出聲，“你天真得有一點可愛。”
容煙僵了下，顫著音問：“你……你知道什么？”她怎么可能知道，她這么小心！！肯定是在詐自己！！
靈瓊笑一下，“沒關系，你可以繼續。努力看看，到底能不能讓我徹底成為你的契約獸。”
容煙腦海里‘嗡’地一聲，徹底空白。
她真的知道……
她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的？
靈瓊給她拍拍掌，也不知是嘲諷還是真心，“努力的人兒值得鼓勵。”
容煙感覺這話像是在嘲諷自己。
“不過還是那句話，有些秘密你知我知，可不要隨便外傳，不然我就沒這么好心了。”靈瓊做個抹脖子的動作，陰森森地一笑。
容煙：“……”
容煙看見那笑，就想起她被這條惡龍下毒的事，身體一個哆嗦。
“家里是不是給你送錢了？”
容煙麻木著臉沒吭聲。
每個月容家送錢來，她都能踩著點出現，以各種理由要走。
要不是學院管吃管住，容煙覺得自己會被餓死。
“作為懲罰。”靈瓊伸手：“我幫你保管吧。”
“……”
呵。
容煙本以為自己交了錢，這次的事就這么過去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幾天后她會收到一堆欠條。
她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外面的店家這么愚蠢，居然隨隨便便相信一個人……不對，一條龍。
她說欠著就欠著。
她說來找她要，就來找她要。
身負巨款的容三小姐，更加發奮圖強，力圖要將惡龍踩在腳上。
隔三差五就搞點事出來，試圖控制靈瓊。
可惜……
學院里隔一段時間就會聽見鶴導師園子里發出來的慘叫。
一開始大家還好奇，扒出慘叫的主人正是容煙。
不過為什么，就沒人知道。
后來次數多了，也只當是鶴導師給容煙安排了什么奇怪的訓練項目。
容煙就這樣，不斷跌倒爬起來，跌倒再爬起來。
屠龍心愿沒有達成。
但實力倒是漲得比其他弟子快很多，也學到不少東西。
不過她要是不每天花心思琢磨怎么控制靈瓊，估計實力會提升得更快。
花月邪在拜師四個月后，被消失的青霖帶走了。
靈瓊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每天也只能找容煙的樂子。
那是容煙第一次懷念花家那廢物。
他在的時候，至少那惡龍不是每天的心思都在她身上。
閃閃沒出來騙氪，靈瓊也沒什么心思氪金，每天看容煙耍寶，給她的小主人整點小驚喜，再花著小主人的錢，日子過得很是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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