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余霜“我家給你白住,我不虧嗎我又不是你保姆。”
成天在家就知道使喚他。
他憑什么要做那些。
靈瓊哦了一聲,“我可以交房租,不過我沒錢,肉償可以嗎”
肉償是不可能肉償的,靈瓊被無情拒絕,還讓她必須交房租。
為了不被扔出去,靈瓊把最后一點積蓄給了白余霜。
白余霜看她那心疼的勁覺得好玩又好笑,這房租才多少錢
平時她吃自己、花自己、用自己的,連個零頭都比不上。
現在讓她給這么點房租,就跟要她命似的。
“真的不能肉償嗎”靈瓊拽著錢不撒手“我可以的。”
白余霜一把將錢拽過去“我不可以。”
“”
靈瓊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臭男人,就知道花爸爸的錢。
白余霜突然轉過身,靈瓊立即乖巧站好,抬頭看天花板。
“以后每個月記得交。”白余霜只當什么都沒發生,“不交就離開這里。”
靈瓊“”
白余霜一走,靈瓊立即隔空一腳。
養個屁的崽。
爸爸再養再養就養養唄。
嚶嚶嚶,爸爸怎么那么慘。
靈瓊哭唧唧半天,想到要到手的巨款,心情勉強轉好。
泉哥不想給錢,可他有什么辦法,靈瓊派保鏢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他。小命都在人家手里,他能有什么辦法。
泉哥懷疑靈瓊知道他有存現金的癖好,而且對他的了解,遠比他知道的多。
不然這錢怎么就卡得那么好,他正好拿得出來,不會太費勁費時。
就算把這筆錢給他,也還有余留,不至于真的找她拼命。
交了錢,領著另外五個人頭不是,人,泉哥和保鏢確認“可以走了。”
保鏢不說話,只點頭,示意他們快走。
泉哥沒想到那人魚居然還挺守信用,拿了錢,真的就放他走了。
“走。”這次的虧,他遲早會報回來。
另外五個人相互攙扶,這些天被嚇破了膽,顫巍巍跟著泉哥離開。
一周后。
靈瓊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白余霜做了水果沙拉,放在她面前,“今天不出門”
這幾天她每天都是大包小包,凌晨才回來。
出去一套衣服,回來一套衣服,還開了一輛騷包的小跑車回來,跟他炫耀了半天。
就這么花錢,還為了那么一點房租,跟他哭唧唧。
難得這個時間,她還在家里待著。
靈瓊蔫耷耷地抱著抱枕,有氣無力道“今天不宜出門。”
白余霜“”
出門還看黃歷
白余霜覺得她有病,懶得理會,進了書房。
等他出來,靈瓊還保持那個姿勢,看電視看得十分起勁。
白余霜往電視看一眼,本以為她又在看什么癡男怨女的狗血八點檔,誰知道里面是放的新聞。
還是關于人魚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