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把靈瓊送到，寒暄兩句就走了。
靈瓊這長相，難免引人注目。
小姑娘被這么多人看，不見怯場，視線不緊不慢掃過桌子。
整個桌子只有一個位置，靈瓊很懂事的過去坐下。
她左邊是個姑娘，穿得頗為保守，被人搭著肩膀，不太適應，但又不得不配合。
右邊則是一個年約四十的男人，看上去保養得不錯，并不是很油膩。
這應該就是那位財神爺……不是，大佬。
靈瓊對財神爺向來客氣，很禮貌地給財神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靈瓊眼里，男人的腦袋就是一個金元寶。
看著金元寶笑，她毫無心理負擔。
男人見她如此懂事，心情愉悅，“小姑娘叫杳杳？”
靈瓊點頭：“嗯。”
“還在念大學吧？”
“沒有，家里窮，念不起。”
“……”
噗。
另一邊有個人直接笑出聲，“趙總，這小姑娘倒是挺耿直啊。”
在場的人，就算沒念過大學，也會說自己是哪哪大學畢業的。
哪個會這么說。
靈瓊擺著一臉天真無邪的懵懂，“有哪里不對嗎？沒錢是念不起大學呀。”
被小姑娘這么正經的問，那人愣了下，趕緊擺手，“沒沒沒，沒有。”
趙總問：“會喝酒嗎？”
小姑娘遲疑下，慢吞吞地說：“會一點。”
趙總給她倒了一杯酒，“那就喝一點。”
靈瓊笑一下，“那我就借花獻佛，用趙總親自為我倒的這杯酒，敬大家一杯。”
趙總親自倒的，桌子上其余人哪兒能拂面，紛紛端起酒杯。
這場面，其他女孩子哪里見過。
她們單獨敬酒，人家都不一定給面子……
靈瓊話不多，趙總讓喝酒就喝酒，看上去乖極了。
那種溫順乖巧，都不忍心為難她。
然而很快這群人就發現，說會一點的小姑娘，喝一圈下來，臉都沒紅一下。
這叫會喝一點？
靈瓊沒被灌醉，反倒是其余人有點撐不住，借口溜了。
就連趙總，都被靈瓊明里暗里勸下去不少。
“趙總，您住哪里？我送您吧。”
趙總還以為這人要跑，沒想到這么懂事。
“我就住隔壁酒店。”
“那我送您過去。”
靈瓊和趙總從包廂出去，趙總想拉靈瓊，靈瓊突然彎腰去拽了下裙子。
她抬起頭，見趙總手懸在半空，疑惑臉：“趙總？怎么了？”
“哦……沒事沒事。”
趙總想著不著急這一時，也就規規矩矩往外走。
這條走廊是T字形，靈瓊和趙總轉向另一邊，就在他們身后，有一群年輕的男孩子嬉笑著過來。
落在最后的男孩子，正好看見靈瓊笑吟吟聽身旁男人說話的側臉。
他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并沒太關注。
…
酒店套房。
落地窗采光極好，清晨的陽光大片落進來，照出滿地狼藉。
床上的男人微微動了下，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
他摸了下胸口，似乎想到什么，臉上竟然露出幾分暢快。
趙總摸下身側，結果摸了空。
他坐起來，一抬頭就看見小姑娘穿著一身紫色復古宮廷風蓬裙，坐在那邊吃早餐。
陽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一層潔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