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床上。
葉星從被窩里挪了出來,她正在研究保證書。保證書被放在相框里,掛到了墻上。
“如果離開找不著哥哥。”
葉星念著自己寫下的文字,漂亮的臉蛋上表情復雜。
說實話,在人醒了之后,她是打算走的。
畢竟面對傅霆安太羞恥了,她想換個環境消化一下社死的情緒。
可就是有這張保證書鎮著,葉星磨了磨牙,她根本不敢走。
哥哥還沒有找到。萬一保證書上寫的真的應驗,就完犢子了。
走不了,只能留。要留就還得裝成條魚
清醒著跟傅霆安同處一室,她做不到。
還沒進浴室的傅霆安,在門口安靜的看著研究保證書的葉星。良久,他才收回目光。
看來有時候,封建迷信也有點用。
這個澡沒洗太久。傅霆安出來的時候,葉星乖乖縮在被窩里,閉上眼睛,像條不作妖的好小魚。
傅霆安沒跟著上床,他到書房里,跟傅良通了個電話。
“夫人的腦袋,還挺能造的。”
傅良看著病例本,檢查著葉星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
腦袋嗑了好幾次,腳傷了兩次,感冒發燒了一周。
他沉思“先生,您有興趣給夫人辦個醫療保險嗎”
傅霆安沒回答,傅良了然“哦,我知道,不需要。”
他繼續匯報著昨晚的檢查結果“根據您今天說的,結合昨晚的檢查來看,她是恢復了。但我依舊不能保證她是徹底恢復。”
“我已經在加快研究這種病例了,未來我有信心,讓她徹底痊愈。”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在掛斷傅良的電話后,傅霆安接到了學校的回復。
他聽完回復,淡聲道“按她說的去查。”
對面似乎又說了會兒,還問了個問題。
傅霆安眸底沉了沉,他偏冷的音質不摻任何感情“問我跟葉星的關系”
“她是我夫人。”
撂下這個回答,對面頓時沒再多說什么,只保證著會盡快查出來。
從書房回來,葉星還沒睡著。不過她已經有點迷迷瞪瞪了。
躺著還帶著傅霆安氣息的被子里,葉星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可她沒想到被傅霆安的氣息包圍著,她竟然還能釀出困意。
不得不說,習慣在某種時候,還是挺可怕的。
就像葉星對傅霆安的習慣,她覺得一時半會兒可能改都改不了。
傅霆安掀開被窩剛躺進去,困到迷瞪的葉星,就自覺枕上了他的胳膊。
“老公。”
葉星咕囔著,把臉埋在他懷里,頑強的抵抗著困意“哄我睡覺。”
她不用哄就馬上能睡著了,可非得習慣哄一下。
傅霆安低頭看著她,忽然問道“葉星,現在還想游回大海么”
葉星“”
葉星的困意差點被嚇飛。她頑強穩住小人魚人設,回道“想啊,可你不是不想讓我游回去嗎”
傅霆安語氣不變“你要是真想游一游,也不是不可以。”
葉星“”
啥玩意兒。
大冬天的讓她去游大海,傅霆安這么狗嗎
葉星磨了磨牙,但臉上很快擺出無辜的表情。
她現在是魚,是魚,是條魚魚怎么可能會因為要回大海而生氣呢。
給自己勉強洗完腦的葉星,沖著傅霆安甜甜一笑“好呀,那明天我們一起游回去吧。”
“我帶你去深海看鯊魚,你喜歡鯊魚嗎”
葉星表情乖巧可愛又無辜,但心里在不停刷屏一句話。
狗批老公,一塊兒同歸于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