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安攥緊了拳頭,想要起身。
葉星見他這個表情,沖他輕輕搖了下頭。
不要過來。
等她把這支舞跳完。
再等一下下,她想把舞給跳完。
明明時間只過了一分多鐘,傅霆安卻覺得分秒都被什么無形的給拉長著。
終于,葉星跳完舞,跟著于圓謝幕。
“芋圓,臺上有塊小玻璃,很小。你提醒一下主持人,讓她清場。”
葉星壓低了聲音,對著于圓叮囑道。
從舞臺下來要經過臺階。
葉星下臺階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傅霆安大步向她走來。
腳上的疼痛幾乎到了極限,葉星忍著疼,想跑向傅霆安。
可太疼了。
她不是跑向傅霆安的,她是直接走捷徑
跌下來的。
跌下來的時候,腦袋嗑著臺階。她這次從頭到腳全疼了
“老公,我好疼。”
下臺階的地方燈光昏暗。葉星被傅霆安打抱起來,她摟著傅霆安的脖子,絲毫看不出來兩分鐘前還在逞強,這會兒的小魚,又嬌又委屈“腦袋疼,腳疼。”
傅霆安臉色冷寒,他將人摟緊了幾分,斥道“知道疼為什么還不停下”
葉星“”
這個節目,是她跟于圓一塊兒準備的,就差一點兒結束。
如果停下來,太可惜了。
況且,還有個原因。她貼著傅霆安的臉,啾了一下“我準備了好多天,就想跳舞給你看。”
葉星腳上的傷口不大,只有一點,但這一點兒的疼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除了腳疼。葉星的腦袋在吃過傅良給的藥后,疼痛依舊沒有減輕。
傅霆安看著剛剛哄睡的小傻魚,只覺得這條小魚如果真的生活在海里,一定會過的無比艱難。
他坐在床頭看了許久。
睡著了的小魚,可能是還在疼著,眉頭微微皺起。
她像件精美卻易碎的瓷器,讓傅霆安心頭生出了明明想保護,卻又懼怕她還是會碎的濃濃煩躁。
葉星吃了藥,睡了再迷迷瞪瞪的醒,醒了又迷迷瞪瞪繼續睡。
持續到次日清早。
葉星的腦袋止住了疼。可她抬頭看看眼前的男人,一些記憶鋪天蓋地的涌過來。
“老公,我是條魚。”
“我從深海跋涉而來,就是為了愛你。你要是不愛我,我就要游回大海。”
“老公,抱。”
“老公,快點說我愛你,要不然我就要變成泡沫了。”
“老公,愛我和守寡,你要選哪個”
“老公”
鋪天蓋地的老公,充斥著葉星的腦袋。
她低頭,看看自己為了“蠱惑”老公,堅持穿的睡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沒有。
偏偏她黏人,還貼著老公貼的死緊。印象里,老公推都推不開她。
葉星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她還想到自己嚷嚷著要生的魚苗。
“我,我都干了什么啊。”
她渾身僵硬,喃喃道。這個星球已經容不下她了。
她要移民,馬上移,移到火星都行
葉星剛醒,傅霆安就已經察覺到了動靜。
他守了大半夜,天亮時才勉強閉眼休息了會兒。
“星星。”
傅霆安身子動了動,他低頭,嗓音有些沙啞。
“頭還疼么”
“不,不疼了。”葉星顫著聲音,腦袋直接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