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
又在公司忙到深夜的傅霆安,走了出來。
傅七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車鑰匙“先生,我去把車開葉小姐”
大門口的光線足夠明亮。
傅七一眼就認出了葉星,畢竟,葉星身上還套著先生那件外套。
他錯愕的看著葉星,又看看面無表情的先生。
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今天先生跟葉星的領證,好像出了亂子。葉正德一直在打電話過來,但先生都沒有理會。
傅七的聲音,驚醒了葉星。
葉星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仰起了那張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過分的臉蛋。
她睫羽輕顫,沁著水汽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傅霆安。
半晌。
就在傅七忍不住要開口問情況時,葉星先他一步,對著傅霆安叫了聲。
“老公。”
她清亮的聲線染了委屈,聽起來有種撒嬌的黏甜“你怎么才出來我都要凍死了。”
傅七“”
傅七在這一瞬間,覺得自己幻聽了。
而傅霆安饒是向來冷漠自持,在這聲毫無征兆的老公里,表情也有一秒的凝滯。
葉星叫完了人,朝傅霆安伸出手“我坐久了,腿好麻。你牽我一下。”
傅霆安沒動。
他不動,傅七也不敢動。
沒人扶的葉星,就這么干等了一會兒。
隨后,在傅霆安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的,堅定的,又抱住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在冷風里。
她蜷縮的身影,像朵可憐且自閉的小蘑菇。
小蘑菇被凍的時不時瑟縮一下,但沒有老公把她,她就繼續縮著。
傅七實在看不下去。
他小聲的勸著傅霆安“先生,葉小姐年紀還小呢,經不住這么凍。”
在他知道的資料里,葉星今年剛十九。
他先生二十九的年歲,跟葉星比,妥妥一個老男人。
“再說了,葉小姐好歹也是小夫人呀。”
傅霆安沒解除跟葉的聯姻,那葉星就還是他的準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傅七的碎嘴子起了效,還是面前的小蘑菇要把自己凍死的意愿傳給了傅霆安。
最終。
傅霆安拔起了小蘑菇。
小蘑菇被凍到現在,身子冷的像冰塊似的。
她站起來時,高跟鞋一個沒踩穩,猛地歪向了臺階。
傅七臉色微變。
幸好,傅霆安眼疾手快,將人撈到了懷里。
葉星在他懷里總算恢復了點兒知覺。
她心有余悸的拽著傅霆安的衣服,喃喃道“嚇死我了。”
穿著高跟鞋從臺階上崴下去,她肯定要變成殘廢。
傅霆安把她扶穩后,想讓她稍微遠離。
但此刻眼里認準了老公的葉星,只想跟老公挨的再近一點兒。
她拽著傅霆安的衣服沒放,語氣卻有點忐忑。
“老公,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她心道,她要冤死了。
她被那一家人安排聯姻的時候,還不知道傅霆安就是她要找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