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都不一樣了,便是外表相似,也會感覺不同的,再加上名字的不同,不是同一個人的結論就很容易的出來了。
再有那個王璟桓的葬禮,從事實上抹殺掉了這個名字存在的過往,畫上了一個句號,便是有什么想要追責,也要隔著一層,不那么容易了。
很多時候,只要讓某些存在覺得不那么容易,追責也不會追到底了。
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如此,王桓有著好多次僥幸逃生的經歷,這些僥幸,有些是真的僥幸,有些則是那些存在不屑于追蹤了,太麻煩太浪費時間太浪費精力,付出得到不成正比,給了王桓這種僥幸。
大象不會因為螞蟻帶來的瘙癢而執著于殺死某一只螞蟻,就是這樣的道理。
說到底,他個人的存在,在那些強大的存在面前,也如螞蟻一般渺小無謂。
給王桓問詢的警察還年輕,年輕帥氣,高大的身板本來挺得端正,這會兒突然一垮肩,往后靠了靠,他看出對方說的是真話,是真話就更無語了,這種因為夢境改名字什么的,你能說他錯了嗎
迷信之所以到現在還有市場,就是因為某些說不上是巧合的巧合,就好像有被害者父母做夢夢到子女尸體被埋藏在哪里,結果警方真的去那里發現了尸體一樣,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巧合玄妙,說不清楚。
“那你給自己辦的葬禮呢”
“不是自己,是王璟桓。”王桓強調了一句,“同樣的理由啊,我就是想著,若是改名還不保險,總要讓人知道王璟桓已經死了啊,已經死了的總不會再死一次了吧。”
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
年輕警察已經不知道是不是該翹起大拇指夸獎一下這位大學生了,就這樣迷信真的好嗎
簡直像是拿著黑狗血就敢闖鬼屋的冒險者,壓根兒不清楚黑狗血會不會有用,就想當然這樣做了,荒誕而乖謬,偏偏他們自己還信以為真了。
見到年輕警察如此無奈,王桓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我就是有備無患一下,哪里知道真的有人跳樓了啊,提醒許梿也是一時想到了,順口說了一句,事實上我也提醒過劉愷,只不過他沒在意而已。”
劉愷是真的沒在意,在被警方追問的時候,仔細想了想,才想起來那荒唐的葬禮之后,王桓的確對他如此說過,只是他沒有信,扭頭就忘了。
難兄難弟的三個在警局大廳碰面,彼此都是尬笑,很好,可以確定真的沒什么友誼了。
回去還是坐一輛車,許梿的保姆車,寬敞大氣,伸直了腿往后一靠,舒適的真皮座椅讓人放松了不少。
“你還真的是迷信了”劉愷到現在都不敢信,小伙伴真的一頭栽到迷信的海洋之中,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