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有見地了,我還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說法,的確是很新穎吶。”
針對最近的流行歌劇,兩人探討的結果就是這樣的贊美。
奧斯特少爺對此的反應不是很大,臉上淡淡的,帶著幾分矜持的笑意,有一種高傲的感覺,這是當然的,這位嘉利小姐不過是小貴族的女兒,很多地方的看法都過于膚淺片面,倒像是專門被教導出來討好男人的,奧斯特少爺怎么會被此迷惑。
他更在意一些有權勢的,或者是能夠接觸到權勢之人的女子能夠帶給他的好處,比如說那位安妮小姐,就值得他花些心思討好,希望能夠從她那里得到接近某位伯爵大人的捷徑。
維爾斯站在二樓上,在窗簾之后看著后花園的這場下午茶,兩個并非情投意合的男女正在貼近對方,男方的眸中好像有些欣賞,但那惡意卻已經被放飛到二樓上了,女方努力說著話,笑容美好,但眼神之中的厭惡偶爾泛起,也有一些惡意溢散出來,游離失所。
“維爾斯,你又在這里偷懶”
朗勃從背后突然冒出來,他并沒有貼近窗戶站著,而是隔了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距離,剛好能夠讓他從玻璃窗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不會看到里面。
“難得,我還以為魯道夫在吶,他倒是聰明。”
朗勃看到花園里的情景,早忘了剛才的話頭,嘀咕了一句,有些郁悶,大概是想到了上次他要在這種時候見縫插針結果被少爺責怪的事情了。
在大部分仆人的面前,少爺的態度通常很直白,喜歡討厭,明明白白都會說出來,甚至不太顧忌對方的臉面。
維爾斯有幸看到那一幕,能夠感受到朗勃當時的惡意幾乎要化為實質了,但指向方卻不是奧斯特少爺,而是魯道夫,他認為自己的遭遇都是魯道夫故意的。
實際上,魯道夫只是在他經過的時候釋放了一些無人能夠察覺的惡意而已,冷眼看他最后獻媚失敗。
以魔鬼的視角看人類,還是很不一樣的,維爾斯好像變成了一個臉盲癥患者,對他們的面容都沒什么記憶,反倒是那些惡意,稍稍冒頭,就可以讓他迅速分辨對方的身份。
嘴角不易察覺地帶了些笑容,他輕聲說“少爺早就吩咐過了,要一個安靜的下午茶時間,魯道夫肯定是避開了。”
即便是貼身男仆,相信當少爺的也總有些事情不愿意讓對方知道,比如私下里搞一些小動作。
親熱交吻的兩人完全感受不到冷空氣似的,相擁的親密讓一些消息的傳遞顯得不為人知地隱秘。
“我會的,少爺,我知道的。”
嘉利小姐還是太單純了,無論她初來的時候抱著多少求而不得的惡意,在這種時候也都化作了甜蜜,滿心歡喜地接下奧斯特少爺拜托的小事情,以為是在為人分憂,類似于順路取了快遞那種,完全不知道她在整個過程之中是一個怎樣的環節。
這個環節,也不是非她不可的,奧斯特少爺有著太多的紅顏知己,總會有人以為他辦事為榮,只不過那些人,就不一定能夠避開魯道夫的耳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