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是真正的任務者,那個人是土著居民。”
“土著”
“土著”
“土著怎么會那么厲害,而且”
有人把目光看向了流煙,流煙縮了縮脖子,她也看到最后的場景了,所以,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一開始就在的,我們都看到了,真的”
她的目光看向身邊兒的兩個男人,之前他們三個站在一起,回來之后還是之前的站位,看起來便很方便。
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擺著手說“也沒什么嘛,反正他也沒影響咱們,總有些人特別聰明會發現的,這應該也不是你們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吧。”
按照老師的說法,不要以為這些投影之中的人就都是傻子了,土著也是聰明的,如果他們的行動太過大大咧咧毫不遮掩,也會引來針對,甚至因為投影之中天道不全,可能還會直接引發天道攻擊。
天道攻擊可不是簡簡單單來幾個雷劫就能說得過去的,那可真是動輒得咎,做什么都是錯的,什么都不做也是錯的,真正的“呼吸都有罪”,上一屆就有一個人,被天道攻擊了,最后僥幸活著回來,哭得像是個孩子,還表示自己都有心理陰影了,以后再也不去了什么。
那算是個典型的例子,但在這個例子之外,也不乏一些聰明的土著意識到了不同,當然他們不會想到太多,但因此被防備阻撓,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盡可能地,他們都會入鄉隨俗,盡量不暴露外來者的事實。
“算了,任務完成,不用想太多了。”
長波安慰著柯酒,柯酒還是黑著臉,甚至比剛才臉色更難看了,他環顧一圈兒,看向幾人,除了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算是早有預料,其他人,都還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任務完成了”
他反問了一句。
被他這樣一問,所有人連忙抬起手查看自己的腕表,為了各種意義上的方便,這些腕表的提示是被關閉了的,于是,這時候看了才發現
“擦了,一定有錯吧”
“怎么可能我難道不是躺贏的”
“混蛋啊,這是怎么算的啊,分明我們走的時候,的確沒有玄明天帝啊”
任務失敗了。
柯酒看到他們紛紛失態,自己反而好了些,“任務要求不可讓幻天珠落于玄明天帝之手,如果幻天珠就是玄明天帝,那么,一開始這個任務就是要搶奪的,換句話說,不可讓幻天珠成為玄明天帝,也不可讓其他人成為玄明天帝。”
難度在,無論是誰拿到幻天珠之后都可成為玄明天帝,于是
“這應該算是無解任務吧。”
江月清心塞塞地說,這種情況下,怎么完成。
“我就說了,肯定跟我沒關系的,那個人從頭到尾也沒做什么啊,撐死就是看熱鬧了,可能是好奇吧。”流煙小聲嘀咕著,很快甩開了包袱。
“算了,回去再說。”
他們并不都是一個隊伍里的,柯酒這樣說著,率先帶隊離開。
門外,幾個老師正在那里閑聊,等到柯酒他們過來提交任務的時候,才問一些具體的情況,同時迅速地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