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主動詢問這件要事。
清微微怔,這昊天會千年一次,如今已經舉辦過好多次了,即便一開始說出了昊天會的目的是為了那幻天珠擇主,天長日久,如今也沒幾個還記得這幻天珠是關鍵了。
實在是這珠子不好找,千年復千年,新生的小輩哪里會記得這個。
妖族還好些,壽命長,總有些年長的還記得讓后輩完成心愿,但人族,便是修道有成,壽命也不過千年,至今未曾見萬歲者,還有更多連百歲都難成,如夏蟲難以語冰,可沒幾個會惦記幻天珠的。
再者,幻天珠這是說是廣為傳播,也就是妖族之中,人族崛起時間晚,所知也少,這幻天宮,清微都是收到請帖才知道,而那幻天珠,若不是那些人說起,他更是從未聽聞,怎么這人,開口就問幻天珠
“那倒是不曾,這種好運之事,我總有些不信。”
清微誠懇說著,他固然也想過幻天珠找上自己之事,但這事好想不好說,說來未免有些自大。
何況,自家事自家知,他對幻天珠的確有興趣,研究的興趣,真正留下來,他的靈魂未必能夠負載太多這種雜七雜八的東西,聽那小童的意思,幻天珠似已有靈智,更不是隨便能夠往自己靈魂中塞的。
而若不塞,最后就是給了系統,主動或被動,總是有去無回,還不知道用在了誰的身上,如此,莫不如不要。
貪欲,并不會在清微身上久存。
“我倒是愿意相信的。”長歌直言不諱,此來就是為了幻天珠。
不等清微問詢,兩人一邊走一邊說,時而與仙女交錯,得對方嫵媚一笑,又有若干酒水果子,長歌來者不拒,還直接拿了一個仙女的托盤,把若干物品都放在其上,跟清微到了一處風景極好的亭子坐下。
酒壺拿了幾個,長歌直接棄酒杯而不用,對著壺嘴就喝,酒水清澈,匯成一道細線,流入口中,如清泉叮咚。
“好酒”長歌自己喝著,還不忘勸清微多喝,“這昊天會千年一次,下一個千年,咱們可未必還能喝到這等仙釀了。”
清微也不客氣,跟著品嘗起來,他喝得就要滿多了,自斟自飲,那小酒杯也就是一口的量,緩緩喝來,品其芳香。
“這幻天珠,能決定第四位天帝歸屬,由不得人不奢望,自我知道消息之后,便是日日懸盼,終等到這一日,再不能錯過。”
長歌很快喝完一壺,交淺言深,說到此處,頗有些感觸,“我人族處境艱難,皆因沒有天帝在上,若有帝尊,必然能好過很多。”
清微一笑“長歌此話多謬,人族自強,若因帝尊在上,而不思努力,又有何未來可言不如不有,依舊如此艱難,總有一日,當如長風破浪。”
妖族和人族的矛盾當然有,哪怕人族自己之間也有不少矛盾,動輒殺人害命的難道少了若是因此就非要兩方你死我活,便是多了一位帝尊,三比一又有什么勝算
若一定要以此來論,未免太過牽強。
長歌微微搖頭,并不贊同清微的話,卻也沒再爭辯,須臾便道“昊天會已經開始,我看那邊兒還有幾人,卻要過去認識一下,清微可要與我一同”
“不必,我在此看著就好。”清微拒絕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對方也就是找個借口離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