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已經有人埋伏許久,就等著殺戮的樣子。
何文輕松避過,原主的體術并不高明,在這里還會受到壓制,但對付這樣的襲擊,只要精神力能夠料敵于先,應變總還是足夠的。
“錯了,不是這個。”
“啊,他躲過了。”
監獄之內,并沒有一派井然的模樣,反而混亂不堪,似乎正在的樣子,四處都有人,都有亂七八糟的聲音,連同沖著何文而來的利器也并非剛才的一樣。
轉瞬間,他又躲過了兩次,算是勉強擺脫了一些血紅線的影響,還不等松口氣,就看到許多人已經注意到這里的動靜,眸中滿含惡意。
惡意對旁人來說大約就是針刺一樣的利芒,被盯著會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對精神力更為敏銳的人來說,這種不舒服就會無限放大,讓人無法忍受。
諸多惡意似乎還帶著那血紅線特有的死亡意味,讓何文感覺到的不僅僅是不舒服,還有一種強烈的排斥感,那種仿佛為天地所憎惡的排斥感,讓他周身又多了不少不知道從哪里而來的利器。
頂著諸多惡意,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術,似乎都受到了一些影響,這一次何文的動作一如之前,卻沒有之前的好運氣,最終還是受傷了。
疼痛帶來的刺激感本應該會分散注意力,何文的路并不是依靠疼痛和忍耐走過來的,在這方面,他就像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完全吃不了苦,可一旦真的面對,他反而比常人更容易冷靜下來。
精神力快速收束,除了還需要跟因果木偶保持聯系轉移因果的那部分,其他的全都收束在一起,勉強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護罩,遮擋住要害部位,任由利器傷害四肢軀干。
這份決斷力很及時,即便疼痛不斷,但到底這些利器太小了,又不是冷兵器時代,哪里有什么大砍刀,最大的也不過是菜刀那樣子,遠遠扔過來,一下子劈到肩頭也失了大部分的力道,受傷流血是肯定的,死亡卻還遠著。
說到底,這個小世界形成之初設定的背景就是規則,現代社會決定了不可能有超出常規的力量,而在這種“常規”之下,一些違背常理的傷害也無法構成,普通的利器加身,也不會有撕裂或者暴擊的效果,想要造成死亡,只有要害攻擊。
當然,若要失血過多而死什么的,也是符合常規邏輯的,但這種死亡所需的時間必然漫長,給了何文一個足夠的緩沖時間。
有一個緩沖時間就足夠了,習慣了那些惡意之后,何文已經能夠打量里面的環境了,之中,有些已經死了的人正在復活,那是玩家的二周目或者三周目,也只有他們,才有這種死亡地附近復活的優待。
每死一次都是對精神力的一種消磨,精神力當做消耗品來看待,他們的狀態只會一次不如一次。
不知道這些倒霉淪落到監獄里的玩家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們的眼神多有麻木,被周圍的人撞倒也很難再爬起來,有些甚至倒下之后就再沒起來,輕松迎來了又一次的死亡。
那模樣,可謂是很慘了。
何文見了,卻沒有多少兔死狐悲的感受,如果他不能成功破局,結果呃,結果肯定還是會比他們好一些的,畢竟系統這個外掛在逃離某些困局的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換句話說,能進就能出,系統打開的門戶很有些蠻橫不講道理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