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看了看左右,已經從飛船上下來的人都收回了驚詫的目光,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高級貨物。
已經有人暗暗打量飛船上面的標志了,想要看看是哪個公司的貨物,還有精明的在想,是不是有一條貨源
雅妮和白雪白云被軍士引領著下來,作為珍稀的女人,哪怕她們沒有拿得出手的身份,也獲得了足夠的尊重,并沒有人用武器指著她們,或者是推搡等暴力驅趕,在這種應該分秒必爭的時候還留出了足夠的等待時間,讓她們明白需要跟著手勢的指引往外走。
還是那條走過好多次的路,雅妮走在了最前面,就跟在那個軍士的后面,打量著對方的制服,很修身,看起來很精神,但并沒有看到明顯的武器,他們是用什么作為武器
這方面的知識是雅妮的盲點,沒有誰規定一個小職員要對軍人的武器如數家珍,尼茲并沒有給她說過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她還無法判斷對方的攻擊強度到底在什么區間之內,也就無法比較自己的武力值是否能夠自保。
只能從對方那比樹人更加整齊的人形上找到一些心理安慰,不管是不是什么其他種族,起碼外形上不至于有距離感。
“她們還沒有精神力,并不能夠說這里的語言。”
尼茲上前,努力說著話,沒發現因為他的貿然上前,周圍的軍士都稍稍緊張了一下,連一旁的主管都瞪了他一眼,嫌他多事。
領頭的中尉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讓雅妮她們跟著離開這里,飛船是要被征用的,人也是要留下的,能干活的可以去做一些不重要的地勤工作,不能干活的也要被暫時關起來,免得造成騷亂。
這個星球是暫時充當防御陣地使用的,他們這些人,弄不好就是炮灰。
然而他們還沒弄明白這件事。
那帶著一家子“自駕游”的私家飛船船主還在腆著大肚皮表示“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夠停留在這里,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我聯絡友人,我在帝國內”
他的夫人保持著一種矜持的姿態,身上的裙子好像是能夠去參加任何高大典禮的禮服裙,裸露在外的白皙頸部宛若天鵝的高傲,半瞇著眼睛看人,看向雅妮她們三個的時候更是充滿了對貨物的挑剔和不喜。
與她相反,她的兒子,那個很不耐煩被她拉著胳膊的小胖子,不知道正在看什么喧鬧的節目,并沒有收斂音效,公放的聲音嘈雜,卻并沒有讓他因此集中注意力,反而把那一雙透著奸猾的眼,反復在雅妮她們身上打量。
雅妮她們穿著的裙子都是最簡單的那種吊帶裙,連個短袖都沒有,并不及膝的長度讓她們的雙腿裸露在外。
因為白石部落的好環境,不用為吃喝操心的女人們都不會在大太陽底下外出,再加上捂了一個寒冬的白皮膚,看起來就格外耀眼,連那踩在粗糙地面上的腳丫都顯出異樣的可愛來。
尤其是蜷縮腳指頭的動作,似乎是因為地面的冰涼,又似乎是害羞了一樣,配合著那種不太敢看人的怯,天然就讓人有了想要欺負的。
“這斑駁的地表,天啊,還有人愿意相信就在一天前,這里還有星輝尖塔嗎,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忽略信號不好的雜音,小胖子正在看的公放聲音之中,這一句話格外清楚,哪怕分了幾次說出來,還是讓人有了好奇心。
雅妮往對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對上小胖子的眼,他嘿嘿笑了一下,形容有幾分猥瑣,似乎是為了炫耀,誰都看出來雅妮她們的一窮二白,他特意把聲音放大了一些,還把那個畫面轉了過來,同時自己也往這邊兒移動了兩步。
畫面中,能夠看到很古怪的感覺,明明應該是超科技的各種建筑,但在其中卻多了些不和諧的地方,一塊兒突然斑禿的地面,什么都沒有,就好像誰在完整的畫卷上擦了一下,把原來屬于那里的建筑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