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秣也從山洞中走了出來,跟其他女人一樣看向天空,天空上什么都沒有,她們的目力不足以看到隱形的飛船,在她們眼中,晴朗的天空中連一只飛鳥都沒有,很平靜。
“是要下雨了嗎”
有人疑惑。
隔了一座山的距離,一個部落的人都在仰頭看天,有人臉上還帶著笑意“等一場雨下來就好了。”
他的面前的田地之中已經種下了種子,想到那百斤千斤的畝產,似乎已經能夠看到豐收的景象了,到時候就不用總是在烤肉和果子之間糾結了,沒有主食的飯總像是沒吃一樣。
“這樣的天,應該不會下雨啊”
祭司看著天空,他的眼睛已經昏黃,看不清更遠的地方,但那照在臉上的溫度讓他明白這絕不會是雨前該有的天色。
“總會下的,聽神子的,總不會有錯。”一個男人這樣說著,隨手抹去了臉上的汗珠,臉上帶著笑容,看向在田地邊兒站著的神子,還有他們的首領。
年老的祭司滿臉的褶子愈發深刻了,笑著點頭“是啊,聽神子的,不會有錯。”
他的年齡已經太大了,剩下的路,還要他們自己走,這時候冒出來的神子,誰管他是不是真的神子,只要他能帶來更好的改變,讓他們都能活下去,怎樣都可以。
他可以給他更為尊貴的身份,還能帶著整個部族的人捧著他,只要他能帶給他們更多的好處,怎樣都可以。
情況不可能更糟了,只要不是死亡,他們總還有未來。
唯一可慮的就是女人了,之前的逃亡路上,所有的女人都死了,以后老祭司的眉頭皺了起來,卻又在神子轉頭之際放松,笑出一臉的慈祥,看著并肩而立的首領和神子,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他已經老了,老得快死了,管不了了。
年輕的神子回頭,滿眼都是眾人的笑容,他們對他那樣友善,他也要回報更多,要絞盡腦汁想一想,還能做什么改變呢
穿越者的優越感讓他仿佛頭頂光環,只覺得世界的改變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也許許多許多年以后,他也會成為什么著名人物,在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天空中,一片云悄然改變了形狀,如同被利箭穿過,劃出了一條軌道,剛剛,飛船從那里脫離,直接進入了宇宙中。
趁著所有人都在控制臺那里,雅妮回到了尼茲的辦公室,她上次隨著尼茲來過,通行證上又多了一個點,進入后,她熟練地翻開辦公系統,在這上面能夠查閱到飛船的構造圖,這是她故作好奇之后,尼茲專門弄進來給她講解的。
每每相見就會抱到一起的兩個人其實純潔得很,話題從來沒有男女之間的,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是尼茲周圍的事情,他會從飛船上的種種布置到他喜歡什么樣的布置,從工作上的各種流程到他最喜歡哪種食物
偶爾,尼茲也會問雅妮喜歡什么,雅妮表示就喜歡聽他說這些她完全不懂的東西,于是,尼茲說得更起勁兒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所學都給雅妮講一遍。